“妈,你别说,江繁缕从上学时就长的好看,让我惦记的心痒痒。”
“如今做了陆家少夫人嘛,更有味道了,想办法把她弄出来,让我玩玩,过过瘾呗。”
“我爸那,我会替你说好话的。”
“你们这种半路夫妻可少不得我从中调和。”
女人轻笑一声,“这事可能给咱们带来不少利益,你爸的公司也不用担心了。”
“你还搁这惦记那女人呢。”
孔睿舔了舔唇,神色贪婪,“没到手的东西总让人心痒难耐。”
“更何况,那小贱货可比上学时期更漂亮,更勾人了,估计私下里没少被男人调教过,她是我一定要弄到手好好尝尝的。”
车子渐行渐远,母子二人密谋了什么不得而知。
宏宇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的消息传来时,刚好年底。
还有十几天过年。
天气越发冷冽,感冒生病的人多了起来。
江繁缕的接诊数量超过了平日的三倍。
门口已经挂出了招聘启事,网上也发了。
她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以前还能忙里偷闲跟陆时九聊会。
这几天愣是比陆时九还忙。
晚八点,送走了最后一位病人。
江繁缕起身活动了下,看了眼消息。
陆时九今天过来接她下班,人已经在路上了。
“江大夫挺忙啊,这么晚还没回去?”
“就不怕回去晚了,没把陆少伺候好,被陆家扫地出门?”
“你说说你这么忙,哪有时间生孩子,陆家这种豪门世家最在乎的就是子嗣,你连儿子都生不出来,还有心思在这看病呢。”
江蔓月带着人出现在医馆,冷嘲热讽。
“你想嫁进陆家生孩子?”
江繁缕抬头看向她,“江蔓月,别拐弯抹角了,有什么话直说吧。”
江蔓月没那么闲,不会就为了讥讽她几句跑来的。
“呵。”
江蔓月冷笑一声,“宏达快破产了。”
“和我有关吗?”
江繁缕反问,“公司赚钱的时候给我分红了?”
“那也是因为你破产的!”
江蔓月咬牙。
江繁缕笑道:“我做什么了,还是陆时九做什么了?”
“我老公是陆氏总裁,没功夫跟宏达这种小公司计较。”
江大夫为人一向低调谨慎,从不攀比。
但如果是对付江蔓月,倒也可以破例一下。
江蔓月嗤笑一声,“陆少真是瞎了眼了,看上你了。”
“也怪老头子偏心,小时候带你去陆家住着,江繁缕你真是贱啊,那时候你才六岁是吧,就跟小九爷勾搭上了。”
“六岁就懂勾引男人了,你不觉得恶心吗?”
“你说的没错,陆氏那么大的企业,犯不着跟我们宏达这种小公司作对,可他偏偏就小心眼的做了!”
“不就因为我和妈去了一趟陆家,拍了几张照片,借此拿到了些资源。”
“我们也没错啊,你骗走我们三百万,你本来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要不是江家养你,你早臭死在垃圾桶里了。”
“小九爷他是江家的女婿,借他的身份给江家谈几个项目怎么了?”
“结果他赶尽杀绝,在业内下了封杀令,以至于我们的合作商纷纷撤资,原本说好延迟交付的货款,也逼着我们现在就给,银行贷款也不肯给公司批。”
“就他一句话,毁了江家!”
江蔓月眼神冰冷恐怖,死盯着江繁缕,“如果不是为了你,陆时九他会这么做?”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你报仇。”
“还有霸凌你的那些同学,听说孔家都要完了。”
“你那个老师还爆出了丑闻……”
江繁缕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