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九哼了声,“我们家老头也是长辈,我还打算让老头给他磕一个呢。”
“不去。”
江繁缕果断拒绝,“帮我谢谢温老。”
“哦。”
陆时九动动手回了宋瑾年一句,“去你大爷的。”
回完把宋瑾年拉黑了。
宋瑾年:“?”
下面紧跟着个红色的叹号。
温老假装没看到外孙脸上难看的表情,不动声色的问,“丫头什么时候来。”
“来不了。”
宋瑾年收了手机,顺便将棋子也收了起来。
“为什么?”
“家里管得严,不许出门。”
“……”
“江家?”
“陆家。”
“陆家规矩严,媳妇不许出门,出门会被打断腿。”
“?”
温老没再执着。
万事讲究一个缘字,该见面的时候自然会见面。
江繁缕重新定制了块牌匾。
陆时九非要添上自己的设计,还想改个名,“宝宝,不然咱们的医馆叫一九医馆。”
“你是一,我是九。”
“明天我把陆氏集团改成九一集团。”
“九是我,一是你。”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多浪漫。”
“……”
“陆时九,你喝点洗洁精吧求你了。”
“为什么?”
“去油的。”
“现在嫌弃我油了?”
小九爷炸毛,瞟了一眼那边兢兢业业干活的秦景和,“那老哥哥来之前,你怎么没嫌我油?”
“我不管,今晚回家我要跟你大战八百回合,我说不服你,我还……”
“还什么?”
江繁缕睨了他一眼。
小九爷突然笑的骚里骚气的,凑到江繁缕耳边道:“还睡不服你么?”
“你老公可是一夜能用掉一盒套的人。”
江繁缕:“……”
真用掉一盒十只装的,她跟陆时九不知道谁先死了。
晚上八点多才忙完。
陆时九来了医馆后就没回公司,拿着江繁缕的电脑办公。
江衍还跑了一趟,拿文件过来给他签,再跑回公司送文件。
“走了,不顺路就不送你了老哥哥。”
“再见。”
陆时九拿上车钥匙,准点拉着老婆下班,着急的回去实施‘睡服’政策。
“再见,陆总。”
秦景和好脾气的笑着。
出了小巷子,江繁缕抽了陆时九一个嘴巴子。
那点力道对陆时九来说跟挠痒痒似的。
陆时九把脸凑过去,“右边没扇,来一巴掌,对齐一下。”
“……”
晚饭是在医馆吃的。
回到锦园溜了会胖团,江繁缕便洗漱去了,十点准时上床睡觉。
经历了三日的混战。
江大夫进入养生模式,又恢复了多年的作息习惯。
陆时九出去接个电话,谈生意的功夫,回来江繁缕已经睡了。
“?”
“宝宝,你洗澡没等我。”
“你灯都关了!”
江繁缕翻了个身,“十点了睡觉,闭嘴。”
陆时九心里还惦记这事,冲进浴室飞速洗了个澡,回来就蹲床头柜那拿东西。
江繁缕听到了拆包装盒的声音,脸色一变。
那声音她可太熟悉了。
最近这一个月,除了她生理期那几天。
他经常拆拆拆。
“陆时九?”
“你想……”
“来了宝宝。”
“对,我想。”
江繁缕剩下的话被迫吞了回去。
小九爷这个醋王醋了一天,哪有那么容易。
江繁缕不想理他,只想好好睡觉。
“宝宝求你了。”
“就一次,绝不会多。”
“宝宝……”
陆时九逐渐摸透了江繁缕的脾气,姑娘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瞧着性子清冷,内心其实非常软。
只要他足够不要脸,就能吃到肉,汤也喝的足足的。
“宝宝,爱你。”
江繁缕架不住陆时九的死缠烂打,迷迷糊糊同意了。
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