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矜北直视他,“你什么意思?”
傅书礼认真在她身上比划,“我想让你穿上它,重新嫁我一次,可以吗?”
盛矜北回答地干脆,“不可以。”
傅书礼微微眯眼,“为什么不可以?难道你不喜欢这件婚纱吗?”
盛矜北凛声,“不喜欢。”
傅书礼眉头一压,“是不喜欢我,还是不喜欢我的东西?”
船只在大海上向未知的海域前进,前方浪很大,很急,船晃得厉害。
盛矜北身体不稳。
傅书礼伸手稳稳扶住她,大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丈量了下,“我养了这么久,孩子都生了,还是这么瘦。”
“码数应该合身,是我帮穿,还是你自己穿?”
盛矜北颤抖,“书礼,你放过我吧,我想回家。”
傅书礼忽然轻嗤一声,“我不是司臣吗?你喊书礼做什么?”
盛矜北心中一惊。
她意识到自己一时失言,竟在慌乱中喊出了傅书礼的名字,而不是他伪装的身份“傅司臣”。
傅书礼低笑,“北北,你终于承认了,你心里一直都知道我是谁,对吗?”
盛矜北索性也不装了,“对,我一直都知道。”
傅书礼一眼不眨看着她,上翘的眼尾发红,“你骗啊,怎么现在不骗了?只要你说你不知道我就信。”
盛矜北眉目清冷,“可我知道你不是傅司臣,骗下去也没有意义。”
傅书礼笑的讥诮,“北北,你还是骗我吧,继续把我当成他,我不在乎的,我们一家三口,照样日子过的好好的不是吗?”
盛矜北不轻不重吐字,“书礼,我一直清醒地知道你是谁,因为你曾经救我于水火,也没做伤害过我的事情,我一直记着你这份情。”
她深吸气,“所以,你骗了我,我不怪你。”
傅书礼眼眸逐渐湿润,他抓住她的手,乞求的目光望向她。
“小北,你继续骗骗我好不好?”
盛矜北无动于衷,“书礼,我不能再骗你了,我们都不能活在谎言里。”
傅书礼蓦地抬眼,不经意间着偏执的光,“北北,是因为我大哥来了,所以你连骗我都不肯了,对吗?”
盛矜北淡声道,“跟他无关。”
傅书礼点漆的眸子锁着她,手中的婚纱被他紧紧攥住,“穿上它,小北,这是你欠我的。”
盛矜北抗拒,“书礼,你放过我吧。”
傅书礼却不为所动,“北北,你没有选择,要么穿上它,要么。。。我会让你后悔。”
这时候,婴儿的啼哭声突然传来。
盛矜北听到孩子哭,一下慌了神,把她逼急了,大不了跳海里自杀,死了一了百了。
可孩子还那么小。
她赌不起。
马仔手足无措,“二爷,我不会带孩子,他哭了,可怎么办?”
傅书礼沉声,“你等着,我马上来。”
他转头对盛矜北说,“给你五分钟,我去照看一下宝宝,等我回来,你把婚纱穿好。”
盛矜北心沉到了谷底。
她颤抖着接过婚纱,声音几乎微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