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矜北微微拧眉,流露出几分凄哀孤冷。
“书礼,可人生没有如果,感情的事也无法假设,我从未对你动过心。”
傅书礼眼角泛红,祈求般的望向她,“小北,你就不能说你会喜欢上我,骗骗我也好。”
盛矜北声音沙哑,“书礼。。。别再执迷不悟了,感情里不能有欺骗。”
傅书礼绷紧了唇角,手指扣在扳机上,用力顶了顶傅司臣的头。
偏执又疯狂。
“小北,你还爱他是不是?”
盛矜北心惊,怕他擦枪走火,不禁拔高音量,“书礼,你放下枪,别冲动,有事好商量。”
傅书礼吐字,“你只需要告诉我,是不与不是。”
盛矜北微哽,“不是,我不爱了,我现在只爱我的孩子。”
傅书礼轻笑,“好啊,既然你不爱了,他又做过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我帮你解决掉他好了,省的他以后欺负你。”
话落,他微微用力,扣动扳机——
“不要!”盛矜北扑过去,死死抱住他的胳膊,细白的脖颈泛起青筋,“书礼,你冷静点,他是你血浓于水的亲哥!”
傅书礼勾唇,“不是说不爱吗?不爱你急什么。”
盛矜北心猛然一沉,手指微微颤抖。
“书礼,你别这样。。。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傅书礼指尖轻轻摩挲扳机,“谈?小北,我已经给过你太多机会了,可你的选择从来不是我。”
盛矜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书礼。。。”
“小北。”傅书礼红着眼眶,却不掉泪,“我给你一个机会——”
他声音中带着近乎绝望的哀求,“想救他,就吻我。”
傅司臣一张阴鸷的厉害,拳头早已攥得发白,小臂泛出青筋。
“老二,你强迫她做什么?”
傅书礼面目引阴晴不辨,“你闭嘴,信不信我弄死你。”
傅司臣吐字,“不信,有种你就弄死我。”
傅书礼烦了,情绪暴躁。
“吻我——”
“快点!”
“好好好,你别激动。”盛矜北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膛,她急忙上前一步,带着哭腔,“我。。。我答应你。”
傅司臣眉头紧皱,气压很低,“老婆,别答应他。。。”
盛矜北试图安抚,“书礼,你放下枪,我。。。我吻你。”
傅书礼微微眯眼,“小北,你别想骗我,就现在。”
盛矜北指尖微微颤抖,抬手轻抚上他的脸颊,他的鼻,他的唇。。。。
傅书礼耐心耗尽,含了几分森森的寒意,“小北,我的耐心有限。”
盛矜北闭上眼睛,终于踮起脚尖——
下一秒——
男人长臂一捞,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微凉的薄唇烙印在她的嘴角。
清冽的气息汹涌地铺洒着,侵袭在她瓷白的肌肤上。
傅书礼狠命地将她的后脑压的更深。
死死缠住她,紧到不留一丝缝隙。
几欲压到骨血深处的狠劲。
似要将她揉进自己的生命。
但神情又最为可怜,明明是强制,但又眼巴巴地求她一丝爱抚。
极致卑微的爱到骨子里。
入心,入肺,入魂。
。。。。。。。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