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它抱到怀里逗弄,头顶一道冷沉的目光落下来,嗤了一声,“我整天在家也不见过来叫两声,躲得我远远的,到底是畜生,谁是金主都认不得。”
那人修长挺拔的身影沿着旋转楼梯悠闲下楼,脚步生风,精神奕奕,看起来元神归了位。
黛羚轻笑,你那煞气,众生皆躲,但嘴上没说。
一晚上,那人都看着她在那捯饬猫窝,装猫砂,还做了个简易的猫爬架。
翁嫂打趣,“黛羚小姐对这小东西真上心,忙活这一大晚上,累了过来喝点参茶,休息会。”
黛羚笑了笑说不累。
昂威眼皮一掀,觉得碍眼,指使她搬到角落去,别让他看见,说跟家里装潢不符。
忙完她去沙发落座,被那人一把抓过去,“这有个活人你不管,不照顾照顾?”
吃的什么闷醋。
她朝他歪头笑,“你要怎么照顾,能跑能吃的,要不喂你吃点猫粮,你张嘴我就喂你。”
她将一袋猫粮递到他嘴边,故意挑衅他。
他今天一天没出门,穿一身白色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随意扭动一下,胸膛那精壮发亮的肌肉就露出一大片,一副倜傥也风流的痞样,特别不正经。
他看着眼前这个朝他调皮发笑的女人,不知何时学会了顶撞,看起来已经好全了,活蹦乱跳的,对视一会,身下反应一下就强烈起来。
他捂嘴轻咳一声,挑了挑眉,“上来,跟你说点事。”
说完,那双长腿就抬脚上了楼梯,不容置喙。
黛羚嗅到他突发的兽性,回头看了看正在饭厅干活的翁嫂,她早已识趣地躲避去了别处。
“不去,我还要陪它玩一会。”她朝他背影抗议。
那人也不停步伐,冷冷的一句,“那明天我就给它扔出去。”
她只好妥协。
关了门,他抵她在门上,倒没着急亲,安静的屋子里只剩两人的呼吸交错,长指挑开她衣衫的纽带,仿佛像打开一个礼物一般。
“我走了两三天,你就一点没想我?”他气声撩人眼里带点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