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宁感觉自己的道德观有点薄弱。但作为朋友,她肯定是站柴宴清的。
她点点头,清了清嗓子:“你这么一说,我也挺嫉妒他的。那以后就少带他玩吧。”
柴宴清微微扬眉:“你之前想多带他玩?”
祝宁噎了一下:“他也是仵作,我好奇,想和他切磋,也很正常吧?”
“切磋大可不必。”柴宴清的声音非常之肯定:“他完全比不上你。”
这话虽然可能有点滤镜,但还是成功让祝宁高兴得心花怒放:“真的吗?”
如果不是菜热好送回来了,祝宁真想让柴宴清再多说两句。
吃过饭,祝宁回去睡觉,柴宴清歇息片刻,又站桩一会儿后,才准备沐浴就寝。
范九没忍住,多嘴一句:“郎君,您怎么不告诉祝娘子,那铺子是您特地买来的?”
柴宴清淡淡扫了范九一眼:“她知道了,只会跑得更快。”
范九:……不至于吧。祝娘子还是挺爱钱的,白送给她,她肯定动心。
但这话他不敢说。
第二日,柴宴清和祝宁仍旧一起去大理寺。
今日倒是不用出去跑现场,走访邻居。所以祝宁踏踏实实在柴宴清的办公室看卷宗。
结果柴宴清开早会还没回来,江许卿就过来了。
江许卿甚至还冲着祝宁温和一笑,道:“祝娘子,我是特地趁柴少卿不在过来的,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祝宁:……好的。
她礼貌地做出倾听状,只求柴宴清别那么快回来,不然只怕柴宴清要当场弄死江许卿。
江许卿似还有些不好意思,脸都有点发红,说话也有点儿吞吞吐吐:“那我直说了?我昨天晚上,想了一整晚,还是觉得应该跟你说。”
“祝娘子,你别被他骗了,他就是利用你。我就不一样了!我是真心的!”
祝宁头皮都发紧了:这是什么要命的发言。
她甚至有了一种错觉:也许柴宴清就站在门外,正在默默地听着。
这个想象让她忍不住咽口水,甚至有了一种背德的愧疚。
她更忍不住频频看向门口。
为了结束这种折磨,祝宁几乎是飞快开口:“你到底找我什么事?”
江许卿深吸一口,终于表达出来:“祝娘子,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验尸?我和几个师伯们负责整个大理寺的案子。我们这些仵作和他们那些官吏不一样,你跟我在一起,才是最合适的!”
祝宁:……
她神色复杂看着江许卿,问了一个问题:“谁让你来拉拢我的?”
江许卿愣住了,但脸上也涨红了,良久,他嗫嚅道:“是我大师伯。”
祝宁点点头:“我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真的不需要。你回去帮我拒绝了吧。另外,柴少卿挺好的,我被他利用也是心甘情愿的。”
江许卿又被震惊住了。
祝宁发现,他真的好爱震惊。外表的谦谦君子,果然只是外表而已。内里就是个被宠得过分单纯的小孩子啊……还是那种很好骗,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小孩子。
她好心催促一句:“你还是快回去吧。”
不然又要被柴宴清怼了。
谁知江许卿根本不走:“我今日还是要同你们一起办案的。”
祝宁:……这还是一个特别执拗的孩子。
执拗的孩子又问祝宁一个问题:“祝娘子,你觉得凶手到底是谁?我想了一夜,我觉得可能是安琴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