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和余白对视了一眼,“小姐,小的这便去寻,余白送小姐你和少夫人回府!”
“不,你们——罢了,元青去寻吧!若是天黑前寻不到,那便算了。”
左右也是不该留下来的东西,丢了便丢了,想来这便是上天注定。
薛泠将帘子放下,转身见沈婉清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阿姐,你怎的了?可是方才被撞疼了?”
薛泠摇了摇头:“方才是扒手,你快看看你身上的银子可还在?”
沈婉清听到她这话,连忙查看袖中的银子,见还在,她顿时便松了口气:“阿姐,还在的。阿姐,你银子丢了吗?”
“银子倒是没丢,腰间的挂饰丢了。”
沈婉清一听,觉得还不如丢了银子,阿姐身上的挂饰,必定是价值不菲。
“这可如何是好?”
“无碍,不是值钱的物件,是个木牌。”
见她说得这般轻松,沈婉清便也以为只是个小玩意,她也松了口气:“如此便好。若是阿姐今日丢了贵重的挂饰,这可就得不偿失了。”
今日赢来的那一百七十两虽是笔不小的钱,但阿姐佩戴的挂饰说不定更加贵重。
所幸,阿姐丢的只是个木牌。
……
扒手人才出了登云楼,后领便被人揪住了,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觉腰间好似有什么尖锐之物抵着:“不想死便随安静地随我来。”
听到此话,扒手脸色煞白,方才成功得手的喜悦瞬时便荡然无存。
眼见着自己被带着离人群越来越远,扒手更是害怕,忍不住小声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小的身上的银钱都给好汉你,好汉就放过小的这条贱命吧!”
“闭嘴!”
长风只觉得聒噪,压着声音警告了一句,脚下的步伐又快了些。
他带着人,出了人群后,又行了片刻,方才侧身进了一条巷子,又行了约莫半刻的时间,长风才在一间宅院的门前停了下来。
他一只手压着人,一只手拉起那门环,轻扣了几下,大门很快便被里面的人打开。
长风拖着人进了院子,走到花园,他才松手,一脚踹在了那小贼的后膝上。
小贼双腿一软,直接就扑跪在了地上。
小贼抬头,只见满眼的贵人,吓得浑身发软,连连求饶。
“把东西交出来!”
小贼哪敢狡辩,忙将之前得手的财物从怀中掏出,一一放在了地上。
谢珩一眼便瞧见了那木牌,他俯身拾了起来。
一旁的长顺想代劳,但手放伸出去,想到这是薛泠的物件,便识趣地将手收了回来。
“将人带下去,报官。”
小贼一听,面如菜色,磕着头连连求饶。
可院中的人早已离去,很快便有人来将他押去报官。
长顺跟着太子到书房,他识趣止步,没有再跟进去。
一旁的长风看向他,两人对视一眼,“那是何物?”
长风摇头:“不知。”
不管是何物,左右是
薛小姐的物件,旁人是动不得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