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不是知道了那件事……
凌寅燊捏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刻把莫家人抓起来剥皮拆骨。
但那样,可太便宜他们了。
凌寅燊把食物买来,一口一口地照顾着莫妗笙吃下。
“我可以把她带走吗?”
凌寅燊向玉南风问。
玉南风语重心长:“最好还是再住院观察几天。”
凌寅燊看着坐在床上抱着玩具熊说话的莫妗笙满眼心疼:“如果没大碍的话我还是不想让她待在医院,反正我一通电话你就会赶过来不是吗?”
“呵呵……”
玉南风指了指凌寅燊笑着摇了摇头,“你还真好意思啊。
不过,谁让你在训练营里帮了我呢,这债我怕是得还一辈子。”
凌寅燊哼笑:“那就电话联系吧。”
“好。”
车上,莫妗笙乖乖地坐在副驾,好奇地四处张望,嘴里絮叨不停:“你说我叫笙笙?”
凌寅燊目视前方转动着方向盘,嘴角带笑:“嗯。”
她飘离的视线落到他身上:“你说你是我老公?”
凌寅燊不厌其烦地温柔道:“嗯,我们结婚了,你右手的戒指就是老公给你戴上的。”
莫妗笙抬起自已的右手对着那钻石戒指仔细端详:“唔,好漂亮啊。”
凌寅燊空出右手抓起她的左手攥在手心里摩挲:“以后不要离开老公了,好不好?”
莫妗笙甜笑:“你长得好看对笙笙也好,不离开你。”
凌寅燊听到这里,心尖蓦地抽痛了一下,鼻头还泛起了酸:“好,这是你说的……”
两人回到住宅,刚一进门,皮皮就吠叫着跑了过来,用力摇着尾巴想往莫妗笙身上扑。
莫妗笙蹲下身把皮皮抱进怀里:“这是我的狗狗?”
凌寅燊边走动边脱外套:“是啊,是你在路上捡的。”
他走到留声机前再次播放了那首《安魂曲》。
莫妗笙抬起头认真聆听了会儿,开心道:“这个笙笙好像听过。”
“呵呵,有印象是吗?”
凌寅燊走到她面前把她横抱起。
莫妗笙下意识搂住凌寅燊的脖子:“要带笙笙去哪里啊?”
凌寅燊吻了吻她的额头:“老公带你去洗热水澡。”
他把她带进浴室,让她坐在浴池边动作轻柔地替她将衣服脱去。
看着她天真无邪的样子和她惹火的身材,凌寅燊全身都燃烧了起来。
他在心里告诫自已,莫妗笙现在不清醒,不能趁人之危,否则等她好了,会更讨厌他。
但他却忘了他那让人根本无法忽视的存在,莫妗笙好奇的仔细看:“唔,这是?”
看不够她还要上手。
凌寅燊倒抽了口冷气抓住她:“别乱碰,危险……”
他坐进浴池,强作镇定地把莫妗笙抱进怀里,为她轻轻搓洗起来。
可以说,他是将毕生的耐力全用在这了。
但紧挨着他的莫妗笙可忽略不了他的一举一动。
她懵懵然地转过脸看着凌寅燊眨了眨大眼睛,自然地发出娇滴滴的声音:“老公你发烧了吗?”
“嗯?”
凌寅燊甚至不敢看她,回应她的声音都在发颤,“没有啊……”
“那为什么你的脸这么红,这么喘?”
凌寅燊喉结一个用力滚动:“因为,洗澡水太热了……”
“哦。”
莫妗笙鼓起腮帮,抬手摸凌寅燊的脸,弯起笑眼,“老公你真好看,笙笙好有福气。”
她转过身张开双手抱住他的脖颈:“笙笙喜欢老公。”
说着她还用脸颊蹭了蹭他。
理智与否总在一念之间,凌寅燊低吼一声把住她的后脑让她看着他。
“笙笙,你知道夫妻之间还会做什么吗?”
莫妗笙咬了咬下唇,呆呆地摇摇头,丝毫没意识到危险的迫近:“不知道。”
凌寅燊坏笑,用粗粝的指腹摩挲她的嘴唇:“要做的是……很坏,很坏的事哦。”
他不管了,反正莫妗笙已经讨厌死他了,再讨厌一点。
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