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没有逗留,径直朝着黎苏的方向走去。
脚步坚定。
陆敬煊在身后,只能看着他一步步靠近,现在他连阻拦的权力都没有。
他在她的心里,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局外人。
“爸爸!
你怎么不过来啊!”
陆俊枫从远处的帐篷里探出一个脑袋,叫着。
他拍了拍身上的烟灰,声音很淡:“来了。”
—
活动了两个小时后,几个小皮球就满头大汗了。
黎苏捏了捏女儿的脸,“来吧,小脏猫,跟妈妈去帐篷里换套衣服然后吃饭吧。”
“好!
呵呵,妈妈给我做了什么呀。”
“便当,薯条,水果和布丁。
不过薯条不能多吃,其他的你要乖乖吃完。”
黎筱暖搂着她的脖子撒娇,“好耶!
妈妈,暖宝最爱你啦!”
“脏死了,快去换衣服!”
一大一小笑着钻进搭好的帐篷里。
周宴礼的帐篷紧挨着他们的。
“小闻,你舅有洁癖你是知道的吧?”
罗闻看着自己黑乎乎的小手,气鼓鼓的歪着头:“哼,我自己去洗手!”
舅舅虽好,可却不会替他擦手穿衣服!
这么一想,罗闻开始想念妈妈了。
林思雅带着女儿气鼓鼓的去找她家老余了。
“老公,子珊他们班上几个土包子真是不识好歹,我免费请他们来住,他们居然拒绝了。”
余波挑眉,“哦?是哪几个啊。”
他以前了解到女儿班上自己应该算是他们班里条件最好的了。
有人不愿意占便宜嘛。
呵呵,他还真是低估他们了。
“哼,就是有个撕寡妇!
她老公死了,靠巴结别人牛气冲天的,真是气死我了!”
“你是不知道,她今天看到班里一个家长开个迈巴赫,眼睛都直了。
你说是不是拜金女?”
余波温声安抚,“好了我的乖老婆,全天下就你最不会拜金了。
像你说的,人家死了男人,拜金也不为过。”
“老公,要不你让人花几倍的价钱,把她住的那个民宿包下来!
我倒要看看她没地方住怎么办!
这气不出,我今天一整天的心情都好不了了。”
余波精光一闪,“也不是不行。
民宿包下来也没几个钱,但惹我老婆不高兴就是她的不对了。”
林思雅娇俏一笑:“谢谢老公,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