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城
夜色浓重,别墅泳池水面泛起暧昧涟漪,微凉池水贴在滚烫肌肤上,池水温度节节攀升。
“宝宝,附近没人,可以喊出声。”
“嘴唇都咬破了,我心疼。”
男人性感喉结轻滚,经络分明的手掌霸道桎梏那截纤细雪白的后腰,五指在娇嫩的肌肤上落下重重指痕。
刺目的红色异常暧昧。
背对着他的女人娇小柔弱,瘦弱纤细的双臂撑着冰凉瓷砖,洁白齿背死死咬住泛肿的红唇。
听见他诱哄的话,费力偏过头仰视着他,星眸泛着楚楚可怜的水光,“不……要……”
“你一点都不心疼我……骗子……”
支离破碎的声音透着无尽羞意,露天之下的刺激挑逗双方敏感神经。
独栋别墅的佣人都被他支开不在家,可附近还有邻居,万一路过听见异常的响动,她还要不要出门见人?
皎洁纯净的月亮洒下清冷月光,隐隐约约的月色像是漫天银河倾泻而下,笼罩着泳池内的一男一女。
男人懒洋洋轻笑一声。
蓝色水面泛起层层涟漪。
女人猝不及防哼一声,带着无止境的羞意。
“哥哥这不是在疼你,嗯?”
女人被他惹得毛,兔子急了也咬人,自以为威胁警告道:“盛拓!”
甜软不自知的嗓音只会加重男人贪念。
盛拓动作变得迟缓,低头咬住她敏感耳垂,“喊错了,乖,换一个。”
时间越久,苏宁商额头沁出的汗珠越多,心痒难耐,被迫换回他们之间熟悉的称呼,“拓哥哥~”
“还是不对。”
盛拓笑的恶劣。
泳池水面涟漪渐停。
他的手并不老实,四处点火。
双方极限拉扯,羞的月亮躲进云层。
半晌,苏宁商红着眼眶,眼神控诉却无奈,眼角淌下一颗晶莹泪珠,声音带着浓重鼻音,“老公~”
盛拓应了一声,不依不饶引导她,“老婆喊我该干什么?”
苏宁商被他磨得没脾气,艰难开口,声音低如蚊虫振翅,“……你,动一动。”
说罢,绯红的面颊变得无比滚烫。
“乖,老公的,就是你的。”
盛拓痞笑一声,吻掉那颗惹人疼的泪珠。
*
五年后
“女士们,先生们!
我们的飞机已经安全降落在杭城国际机场,感谢您选择南方航空公司……”
领到行李箱的苏宁商大步朝出站口走去,一身米白色风衣,难掩她笔直的大长腿,黑色高跟鞋轻敲瓷砖,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知性魅力。
走出机场大门,秀挺翘鼻架着的方形墨镜,遮住她大半张脸,世界的色彩变得不真实。
阔别五年的杭城熟悉中夹杂着陌生,当年也是在这座机场离开故土,有朝一日重新踏上,却觉得处处都不一样。
站在原地感慨的苏宁商听见有人喊她,微微侧身,看见不远处朝她热情招手的司机。
只见司机看清她这张脸后,小跑过来,自报家门,“宁商小姐,大少爷派我来接您回家,我是沈家半年前新来的司机,您没见过我。”
苏宁商望着这张陌生的脸,摘下墨镜,礼貌疏离的朝他笑笑,“麻烦你了。”
司机看着很年轻,着实被她墨镜下漂亮的脸惊了一下,愣怔几秒才不好意思笑笑,十分腼腆,拉着她的行李箱带她上车。
坐在后座的苏宁商望着和五年前大相径庭的马路,觉得物是人非。
“我哥怎么没来?”
回国前她哥告诉她会来机场接她。
司机看着路况,毕恭毕敬答道:“大少爷原本要亲自来,可出门前公司出现突发状况,他着急去处理,就派我一个人来接您。”
苏宁商双腿并拢,手搁在大腿上端,坐姿端正,一副乖巧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