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虽然也有算计,但太太的算计都是为了自保,并没有伤害别人。
所以,我绝对支持太太!”
保镖也道,“我一样。”
但凡是个清醒人就能明白,他们收韩邵庭一天一千元,干的是类似于绑票的工作。
将沈悦囚禁在家,像看犯人一样看着她,不许她用电子产品,不许她出门……
哪天沈悦要是走出别墅,反手一告,他俩都得是韩邵庭的帮凶,要成罪犯了!
而他们反水到沈悦阵营,也就是配合她录点视频,帮助她逃出去……
这可不是罪犯,是有功之臣!
韩邵庭可不能因为他们俩放走沈悦,而将他们两告上法庭!
所以说,是个人都知道,这对夫妻之间,该怎么选择!
更何况,沈悦还给那么多钱!
简直是菩萨!
“今天录的这几段视频,以后如果要发出去,我会把你们的脸打码。
只要你们不出面承认,就不会有人知道,囚禁我这件事是你们做的。”
沈悦向他二人允诺,“我能安全的走出别墅,坐在这里,你们俩是功臣。
虽然我给了你们钱,但我也还记着你们的恩。
以后若有难处,可以找我。”
说这种话的沈悦,用的是收买人心的手段。
给钱只能做到暂时封口,若想永久性让人闭口,就得是收服对方。
她为人处事,向来走怀柔一套。
温和亲民、大方体贴,是她一贯的待人方式。
而保姆跟保镖在收了她一大笔钱后,仍然能听到她说感谢自已的话时,两人脸上露出的反应……
都是感动!
“太太,明明是我们收黑钱,对你做了不好的事。
你劝着我们弃暗投明,让我们没做出犯法的事,这会儿,又给我们钱,又感谢我们……”
保姆说的脸都红了,十分惭愧,“太太,你人也太好,太善良了!”
保镖也是对她的为人心服口服,木着脸跟一句,“确实是我们有错在先。”
到这一步,沈悦已经是用人品收服了他们,而不是手段。
接着她又道:“你们各自有困难,被高薪诱惑也正常。
况且,你们也没有对我造成伤害,后来还选择帮我,我依然是要感谢你们的。”
“这,太太……”
保姆见沈悦如此和善可亲,双手紧紧搓了搓,“太太,既然您说,有难处可以向您提。
那我稍微提一提我的难处吧。
如果太太能帮我,我这一万块也不要了,我会非常感谢太太的……”
沈悦轻轻点头,“阿姨你说。”
保姆借机提道,“太太,我儿子他在大学里谈了段失败的感情,为了个女孩子以贷养贷,最后欠了七十多万。
现在我全家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在为我儿子还债。”
“当然,我不是要太太帮我还债的意思。
我是在想,太太能不能给我儿子找个稳定的工作,他现在被列为失信人员,毕业后工作都找不到。
我现在愁的头发都白了,所以……”
保姆家的事情,沈悦之前让檀砚时调查过,清楚原委。
她本来也有想要帮保姆一把意思。
此刻,由保姆自已提出来,帮忙也就更顺理成章。
“好。
我记下了。
等我找到合适你儿子的岗位,就通知阿姨。”
沈悦答应下来。
保姆高兴的直点头,“哎,那我就谢谢太太了!
太太,你真是大好人!”
接着,沈悦又主动问向站在墙边,像木头一样沉默的保镖,“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保镖愣了一下。
本来斜靠墙面站着,被她点到,身子不由站直,挺立如松。
“我……没有。”
他犹豫了几秒,本也有索求,却不好意思开口,又否认了。
沈悦看的出他是不愿意麻烦别人的人,便更主动的说:“要我给你介绍一份工作吗?”
她也让檀砚时调查过保镖的背景。
他履历过人,曾有七年当兵史。
因为家中长辈患病,妻子早亡,儿子还小,而不得不退役,扛起家庭。
军人退役后,就业选择方向很窄,再加上他要照顾老人小孩,能兼顾到家庭的工作就更难找了。
这几年都是靠当兵攒的积蓄加上打零工,省吃俭用的度日。
“我家情况特殊,你介绍的工作,我不一定能干。”
保镖坦诚表达道。
尽管,他也想要有一份稳定工作,但他要接送孩子,还要时刻顾及家里两位长辈的身体……
实在是没有哪份工作能让他兼顾到这两点。
“我手里的人脉资源,比你想象的要多。”
沈悦轻轻一笑,“我再问你一次,你需要我给你一份工作吗?”
保镖在片刻犹豫后,手掌悄悄捏紧裤腿,“如果,你能给我一份让我兼顾到家庭的工作,我……就谢谢你!”
一丝红晕飘在钢铁般的男人的脸上,好似这声谢,耗尽了他的自尊。
“好,我先答应下来。”
沈悦点头,“你也等我通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