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多稀罕啊!
竟然是发情期!
这热闹谢洵非凑不可。
他当即从里间出去,热情的向左雾打招呼,“嗨,妹妹。”
左雾看了他一眼,礼貌颔首,继续检查每一盒药。
封行屿接触了药盒。
鼻端除了熟悉的药香外,还沾染了他指尖的木质香,还有几分淡淡的冷檀香,清冽好闻。
昨晚她来取药,是这位封三公子接客,药房里不一样的味道,是属于他的。
谢洵发现,不在这位活阎王跟前犯贱的话,她就是个清冷挂的礼貌安静妹妹仔。
不过看她检查的这么仔细。
谢洵心里啧了声,小妹妹防备心挺重啊。
“妹妹,别自已吓自已了,相信哥行医的良心。”
谢洵拍拍自已的胸口,“品质保证!”
左雾检查完,阖上小木箱,手腕漫不经心的搭在箱子上。
淡漠无澜的漆黑冷眸一掀,漂亮细白的长指一下一下轻敲着。
“一笔生意而已,讲良心,越界了吧。”
女生嗓音凉薄,又带了几分混不吝的轻佻,“我们,没那么熟。”
嚣张,又恣意。
封行屿挑眉,黑眸微垂着,视线不知道落在哪里,下颌朝左雾一抬,“小同学,尾巴露出来了。”
左雾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就看到自已裤子上的刺绣图案。
衡阳一中的校裤款式普通常见。
唯一的区别就是,左侧裤子口袋那个位置,绣着衡阳一中的校徽。
她抬手的动作,黑色短袖衣摆随之往上走,校徽露出来了。
谢洵伸长脖子一看。
“靠!
你去衡阳上学了?”
“裴潜给你办的?”
“你和他什么关系啊?”
“对了妹妹仔,你知不知道裴潜为什么来江城一个小高中当校……”
问题连珠炮似的往外蹦。
左雾眯起眼。
谢洵清晰的看到那双黑冷的狐狸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锋利杀气。
还没说完的话一下卡在嗓子眼。
有那么一瞬间,谢洵只觉得,顶级杀手,都不如左雾身上的杀意惊人。
“哥哥问题很多呢。”
左雾摘了口罩,露出那张漂亮到凌厉,几乎惊心动魄的脸。
她看着谢洵,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缓缓开口,“还想知道什么,一次性问完,我都告诉哥哥。”
接着,手摸上黑色金属腕表。
谢洵全都想起来了,她上次在街口打人,就是先摘手表。
她现在这个样子,口罩都摘了,是要杀人啊!
还大方的允许他死个明白。
“不不不,大佬,你冷静……”
他吓得连忙往封行屿身后躲,“三哥,救命啊!”
封行屿淡淡瞥了眼谢洵,然后往旁边挪了半步。
露出一脸娇弱无助,眼里含着泪的谢洵。
封行屿朝左雾做了一个请随意的动作,一副看戏的懒散姿态。
谢洵哭丧着脸,看看不管他死活的封行屿,再看看打算要他狗命的左雾。
突然脑袋磕在柜台上,双手合十高举过头顶,就差跪下了,“姐!
我上有养老院的父母,下有幼儿园的孩子,我不能死啊!
我加急夜班给你赶药丸,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还有疲劳,你不能卸磨就杀驴啊!
我保证我绝不说出去你的事……”
左雾挑眉,看向封行屿,“谢家什么时候破产的?”
让养尊处优的谢家五少过上了这种上有老下有小的苦日子。
封行屿单手插兜,斜倚着,狭长黑眸散漫的睨一眼谢洵,“多了张嘴,少了个脑子,让谢家破产对他来说他顺手发挥一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