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人府内,赵有舟被关押在了一处院内。
毕竟是皇家子弟,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
只不过,赵逍遥也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将这个赵有舟关押在了最小的里院,找了医师换了药,就撤了所有的下人。
只不过派人在外面守着。
对自己的宝贝女儿出手,那赵宁还找自己吵吵闹闹。
你儿子想在宗人府内舒舒服服,怎么可能?
还想有人伺候,自己一个人老老实实,躺在那吧。
听着里面传来赵有舟的痛呼声,赵逍遥冷笑两声离开。
好好享受吧。
房内的赵有舟,那是疼的满头大汗,不断呼喊:“有人啊,来帮下我啊,好难受。”
“该换药了,我感觉伤口在流血啊。”
对于里面的喊声,守在外面的赵家子弟,全当做没听见。
毕竟宗人令吩咐了,不管赵有舟怎么喊,不要理会就行了。
虽然都是王爷,可他们顶头上司是赵逍遥。
该向着谁,听谁的,他们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随着赵有舟喊个不停,他似乎也累了,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夜色渐渐降临,这房中的赵有舟躺在黑暗里,只能够通过窗外的月色,看清楚房内的一切。
这赵逍遥连蜡烛都不安排人点,说白了就是故意给赵有舟穿小鞋。
“果不其然……”
躺在床上的赵有舟缓缓睁开双眼,“八王叔极其疼爱赵莹莹,肯定会故意折磨自己,对我不管不顾。”
赵有舟心中想着,从床上翻身起来,牵动了身前伤口,鲜血再次渗了出来。
剧烈的疼痛袭来,但赵有舟神色不变,好似没察觉到一样。
赵有舟从腰间取出包裹,敞开衣袍,拆开白布后,将药粉撒在伤口上。
药粉沾染在伤口,发出嗤嗤声响,赵有舟也只是眉头微皱,不吭一声。
但从额头不断渗出汗水可见,他如今忍受何等痛楚。
重新包扎好伤口,赵有舟穿好了衣服,从包裹中取出一些竹牌。
竹牌之上,铭刻了纹路,被他悬挂在了房间四周。
一旦挂上,房内的动静就不会传递出去。
好像是将这里面的声音,彻底隔绝了。
等一切妥当了以后,赵有舟再次从包袱中,取出一物。
此物如钻头,赵有舟取出以后就朝着床底一捅,便是钻出了泥土,朝着深处贯穿。
不消片刻,赵有舟只感觉脚下一松,出现一个坍塌的孔洞,朝着那里落了下去。
稳稳的落下后,赵有舟发现自己是来到了一个甬道。
跌落进入这个甬道,赵有舟是顺着这里,朝着里面缓慢的走了过去。
而他前行的方向,赫然就是走到了皇城的下方。
等走了片刻,赵有舟感觉前方豁然开朗,那是一处地下的宽阔密室。
抵达这个地底密室,赵有舟就能见到这四四方方的房间墙壁上,都铭刻着各种纹路。
在正中央如同祭坛一样上方,悬浮着一柄剑。
剑身上绽放着朦胧的光辉,看上去非常的柔和。
赵有舟站在原地,凝望着那剑许久后,转身离开。
他回到了甬道所在的位置,将泥土清理,进行封口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