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mm……”
裴歧似乎是在认真的思索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突然灵机一动。
“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的人脉关系就是你的了啊。
到时候,我哥就是你哥,我爸就是你爸,我爷爷就是你……”
“不需要。”
虞忧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我会把商祈安的联系方式推给你,他会跟你对接。”
“唉……”
裴歧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那个姓商的,看着人模人样,我总感觉他不是好人,你让我跟他接触,我这个心里啊……”
虞忧当然知道他要放什么屁,果断说道:“普通朋友。”
裴歧瞬间眉开眼笑。
“好嘞!”
虞忧懒得跟他一般见识,照常下楼去晨练。
谁知裴歧穿着酒店浴袍就慢悠悠的跟了上来。
电梯里。
虞忧的脸色显然不太好看。
“你干什么?”
裴歧理所当然的说道:“跟你一起啊,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
虞忧:“坏人也怕遇到你!”
此时裴歧身上穿的是酒店的浴袍,而里面则是完全中空。
毕竟他压根就没有可以换洗的衣服。
虞忧看着他这副完全不要脸的样子,只感觉拳头都痒了。
但裴歧却浑然不觉。
他笑着说道:“其实我知道你不是白鹭。”
虞忧面无表情,“是吗?”
裴歧得意洋洋的说道:“我这边的情报显示。
去年白鹭刺杀了C国高官,C国特工到处找她,短时间内都不能在东亚现身了。”
“哦。”
虞忧依旧没什么情绪变化,“你的情报面还挺广的。”
“那是当然。”
裴歧凑过去,笑眯眯的问道:“我还知道,上一任禁厌师,是被这一任禁厌师杀掉的。
只是百墓园这个组织比较特殊,上层与底层的赏金猎人都是线上沟通,几个分部之间没有任何交集,这才一直没被人发现。”
虞忧非常认可的点了点头。
“你继续说。”
裴歧好奇的问道:“禁厌师……应该是你杀的吧?传闻中没人见过禁厌师的真面目,你怎么找到这人的?”
虞忧缓缓勾起了唇角。
“偶然遇到,失手误杀。”
裴歧:“啊?”
虞忧侧首看向他,一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看不出有任何情绪。
“失手杀人很奇怪吗?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裴歧:“……”
这时候,电梯门正好开了。
虞忧直接走出了电梯,不再理会身后的人。
其实说误杀也不准确。
四年前,虞忧只有十三岁,曾在百墓园下单寻找钻石的行踪。
那个所谓的禁厌师,查不到钻石的行踪也就罢了,竟然敢拿假消息骗她。
于是,她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找到了禁厌师本人。
谁知对方竟然是X洲最大情色场所的老板,并且是个恋童癖。
她跟禁厌师本来是在面对面说话的。
说着说着,对方就站起来绕到她身后去了,企图动手动脚。
再然后。
禁厌师就莫名其妙因为四肢尽断、颅骨破碎死亡了。
若说如今的虞忧还算是个能控制情绪的正常人,那她在前几年的时候几乎可以说完全没有理智可言。
她没有遗忘的能力,也就注定无法消化情绪。
情绪只能控制,无法消化。
就像是一个只吹气、不放气的气球一样,随时随地都有爆炸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