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同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蹦出。
一个吐沫一个钉。
都是差不多的年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一直抖腿那人叫王小山。
是大哥。
剩下的两人分别叫王二山,王三山。
一家三兄弟。
在山里村说话有一定的分量。
不为别的。
就是三兄弟拳头硬!
遇到了事情,有理没理先干一架!
好勇斗狠。
山里村不少村民都怕他们。
这次拦着陈浩。
还算理性。
要是来硬的,断了山里村人的财路。
那再来三兄弟也招架不住啊。
所以。
他们就先尝试一下。
要是可行。
那他们就将山里村的黄鳝泥鳅都收了,三毛钱一斤卖给陈浩。
那一天下来,差价少的三四十,多的可就五六十呢!
乖乖!
那么多钱!
三兄弟说干就干。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那你说一说,怎么个站着挣钱法!”
王小山看着陈同,知道这才是说话的主。
“先把黄鳝泥鳅抬上来吧!
哥几个忙活了一天,多给五块钱,可行?”
王小山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兄弟三人将黄鳝泥鳅倒进了板车上的箩筐里。
今天这钱可以少挣一点。
可是,那站着挣钱的方法必须留下。
不然,这兄弟俩肯定挂彩!
陈浩拿出了一叠毛票,在手里点着。
那三兄弟的眼神顿时就移不开了。
妈的,那么多的钱。
分他们一点又能咋的!
?
会死啊?
大家一起合作多愉快。
“二百斤黄鳝泥鳅一共四十块,五块钱辛苦费,一共四十五。”
陈同一手拿着柴刀,一手拿着毛票。
跳下了板车。
“这是四十五块,点一点。”
陈同递给了王小山。
王小山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接过。
借着月色一张一张的数了起来。
来来回回点了四五次。
王小山才收了起来。
不过,依旧是堵在路中间。
“说吧,什么个方法?”
“黄鳝泥鳅虽然多,可是也有抓完的一天,按照一天几百斤的速度,你们山里村我们最多来个把星期,就抓不到黄鳝泥鳅了。”
“我说的这个是不是?”
三人齐刷刷的点头。
他们也考虑到了这点,所以才想赶着这个时间多赚点钱。
黄鳝泥鳅再多。
也经不住刨根抓啊!
祖孙三代都给你用铁锹掀上来。
“哥几个脑袋果然灵光。”
陈同竖起大拇指。
“所以,如果要想一直赚这个黄鳝泥鳅的钱,有没有想过将抓来的小的,半大的黄鳝泥鳅找块养着?”
“养......养着?”
这两个字。
对着兄弟三人冲击是巨大的。
他们知道,可以养鸡、养鹅、养鸭、养牛......
第一次听说还能养黄鳝泥鳅。
这么......神奇的吗?
“这东西,怎么养?养大了不知道猴年马月,那个时候,你不收了咋办?”
“黄鳝泥鳅很好养,找块靠近水洼的水田,抓光大的,将小的扔进去,几个月就长大了,还能再生一批小的在水田里,第二年开春,又会蹭蹭的长,黄鳝泥鳅一直不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