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同朝几人挥手,然后大声道:“姐,我回去了,明天来看你。”
陈同和张永敢没有走太远,约莫走了两三里地的样子。
陈同就停下来了,张永敢好奇问道:“怎么不走了?”
“你先回去,我在这等到晚上去接我姐回家。”
“真的?!”
张永敢欣喜道:“你姐答应回去了?”
陈同点点头道:“想开了,愿意跟我走了。”
“那我留下来帮你。”
张永敢道。
“不用,又不是抢人,人多不方便,我一个人悄悄的过去就行,你先回去,山路不好走。”
陈同说道。
“也行,还有小推车呢。”
张永敢道。
“对了,你身上带了多少钱?”
张永敢摸摸口袋,只有两张大团结。
“呐,给你。”
陈同接过,说了声谢谢。
目送张永敢先离去,又从自己身上摸出了三十块,一共五十块。
几人一共花了二百六。
他这几天花的也不少,白米白面,好几只母鸡,还有一头小猪仔,其实算算价格也差不多。
至于这五十块咋分,跟陈同无关。
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多,圆月当空,陈同借着月光,静悄悄的摸向小云村。
到了村口,陈同更是踮起脚尖,连大气都不敢喘。
郑铁柱家的院子里没见到郑铁柱,应该是在屋子里睡觉。
主屋的门没关,留了缝隙,陈同轻轻的推门,将缝隙扩大,还是发出了吱呀一声。
“姐,走。”
陈同压低了声音。
陈翠花从床上下来,衣服都没脱,就等着陈同来呢。
陈同侧过身,从门缝里挤出来,顺手将五十块扔进了屋子里,陈翠花也是如此,从门缝里挤出来。
整个过程只不过三十秒的时间,一分钟都不到。
姐弟俩人一前一后出了郑铁柱家,猫着腰一直走到村口,才撒丫子狂奔。
一口气足足走了几里地,俩人才停下来歇歇。
陈翠花‘哇’一声就哭了,紧紧的抱着陈同。
陈同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安慰道:“一切都过去了,以后就是等着过好日子就行了。”
陈翠花点点头,哭了五分钟,才调整好。
“姐,咱们快走,万一被发现就不好了。”
陈同牵着陈翠花的手,借着月光,穿梭在大山之中。
凌晨三点钟,天边都微微泛青了,才回到制衣厂。
毕竟陈翠花是女人,头又受伤了,速度没有那么快。
“咚咚咚......”
陈同敲门,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响。
敲了好多次,才听到里面有动静传出来,马灯的光亮透过门缝传出来。
陈翠花握着陈同的手,在紧张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