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护士从旁边经过,低声夸赞这对男女的颜值多般配。
她没有继续看下去,抬脚往楼下走,该取药了。
白昔昔眼角余光捕捉到这一抹身影,慢慢皱眉。
周越循着她的目光看去,门外只有几个护士经过,“怎么了?”
她收回目光,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没什么,好像看见了一个很讨厌的人,应该是我看错了。”
沈鸯脑子里全是周越微微低头看向白昔昔的画面,多年前尘封的回忆被解开,周越的女朋友居然是她……真的好可笑……
这一刻沈鸯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命运弄人。
她取完药,失神的往前走,撞到迎面走来的人。
被撞的男人无奈提醒:“好好看路啊,这可是医院,万一你撞到哪个重病患者,要把家底赔光的。”
沈鸯低着头连连道歉,“真的对不起。”
男人讶然:“怎么是你?”
她才发现这人是钟郁止,一身白大褂为他添了几分严肃气质,以至于她刚刚没认出来。
胸牌上名字科室写得很清楚,原来他是儿科医生。
钟郁止看一眼她的手,“来看手?”
“是。”
沈鸯微笑着,“谢谢钟医生昨天帮我解围。”
钟郁止认真看着她,普通廉价的牛仔裤和短袖,穿在她身上就是很好看。
她是很标致的古典美人,弹琵琶时低垂着眉眼,耳边不经意垂下一缕秀发,更显温婉柔顺,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尤其是她弹奏间轻轻看你一眼,盈盈秋水,转盼流光,不自知的撩拨最勾人心魄。
见过沈鸯,钟郁止才知道为什么古代那些人喜欢去听曲。
其实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他是有点兴趣的,所以昨天会一而再再而三想帮她,只可惜……
“你以前和周越谈过?”
沈鸯一愣,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
“居然是你,怪不得顾林聪跟你那么不对付。”
钟郁止眼神复杂,“看不出来,你挺狠的。”
钟郁止以前在国外留学,没见过沈鸯,只知道有个女人把好哥们伤得很深。
他忍不住质问:“你自己出身普通,却在周越落魄的时候踩他一脚,你知道他这些年把自己逼成什么样子才有今天吗?”
沈鸯不曾抬眼,“与我无关。”
人不可貌相,好狠心的人!
钟郁止冷哼一声,“看你们两个现在身份地位的悬殊,就知道人是会遭报应的。
如果我是你,我会离开夜撩,你怎么还好意思在他的产业下拿着他给的工资苟活?”
沈鸯眉目清冷,一字一句道:“在他收购夜撩之前,我就已经在那里上班了,每一分钱都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为什么被你说得像他的施舍?”
他一时语塞,沈鸯道:“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钟郁止也不管她有没有在听,压低了声音自顾自开口:“他那段时间为了找人合作,天天陪客户喝酒,那些人瞧不起他,变着法子奚落他,喝醉了之后,他总是喊央央,还总爱问旁人,央央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来接他。”
“沈鸯,他曾经真的很爱你。”
沈鸯死死咬住嘴唇,脚步不停逃也似的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