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柔的恨意昭昭。
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冷若冰霜,似是与她们早就有了深仇大恨。
淑妃在旁,心中了然。
那个想法愈发强烈。
她......就是皇后跟云嫔嘴里的前朝帝妃,从外面死里逃生回来的,所以才这么恨吧?但淑妃也只是心里猜测。
随后,虞晚柔附在她耳旁说了几句话。
闻言,淑妃面露震惊。
有几分不情愿道:“当真要如此做吗?那可是......”
“若不如此,往后便没机会,姐姐还要犹豫吗?”
“这......好吧。”
淑妃一咬牙,虽然心里真的心痛,可她确实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只能够相信虞晚柔了。
再说二人既然打算结盟,那自然要百分百的信任。
......
芳华殿。
虞晚柔静静靠在萧衡大腿上,百无聊赖的看着手中的一些小人书。
而他则在闭目养神。
手掌微微放在她腰侧,缓缓摩擦。
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良久,晚柔觉得手上的书太无趣,将书静置在了一旁。
抬头看了好几眼上头的陛下。
好几次试探后,他都没有醒......
故意的吧?
晚柔伸出玉手去抚摸他的脸颊,左摸摸,右摸摸,来来回回调戏了好久,萧衡才皱起眉头醒来。
嗓子有些哑,沉声道:“再闹,朕就要罚婉婉了。”
此罚非彼罚。
晚柔懂,会心一笑。
她挪了挪身子,将整张脸往上挪了挪,然后靠在他胸襟。
“陛下,臣妾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
她犹豫道。
“什么事。”
“臣妾去过掖庭,陛下知道臣妾讨厌那吴国师,当时求陛下将吴国师交给臣妾自己处罚,臣妾便是打算自己亲自罚他的。”
晚柔细心解释。
而萧衡权当她是想要自己去罚。
然后真的去了又有些不敢,怕他反悔?也怕自己真的闹出人命来?
不过,他已然赐给了她这个权力,自然也不会反悔。
况且吴常榕怂恿先帝,做那些事本就该死。
早死晚死都一样,能让她解气才是关键。
“想要罚,便罚,朕依你。”
停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只不过,罚的时候,不要伤到了自己,掖庭狱里面处置的道具都是精心打造的,锋利无比,最好还是让别人去动手,你在旁边看着。”
他不在意吴常榕如何被晚柔玩弄,只希望能够让晚柔解解心里的恨。
说不准往后她恢复记忆,想起他做的这些事,应当会高兴。
当然了,他也不关心其他的,如今人儿失而复得,又成了他真正的女人,他就只关心她好与不好。
所以连晚柔话里的谐音都没听出来。
跟萧衡讲话太正经了,虞晚柔觉得没意思,连着点了好几下头。
唠叨道:“好了好了,陛下,臣妾心里清楚,臣妾才不会将自己给伤了呢。”
“嗯。”
说完他心满意足的再次将人拉进怀里。
婉婉躺在他怀襟,难得的清凉午后,没有奏折需要处理,也没有那些烦心的琐事,萧衡欲眼望穿透过窗外绿油油的桂花树,满眼含笑。
可她的意图还没达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