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我给你凑二十,你拿去捐吧,哎,小孩子生病太可怜了,你们三都给我健健康康的,生病我饶不了你们!”
说着话,贾淑芬大步出去,她厨房里还烧着水呢。
严刚和温宁本来也要回房,严刚越想越不对,他又转回来问数钱的二毛。
“二毛。”
“166,167,169……哎呀!”
二毛鼓着腮帮子生气。
“我的好爸爸!
你不知道不要在数钱的时候喊我吗?我又忘记数到多少了!”
好爸爸严刚帮他数好钱,有二百五。
真是一个不吉利的数字。
严刚摸钱,决定给他凑个整数。
不过,他问,“你买的,大人偷偷在被窝里玩的气球是什么?”
二毛跳下床,去柜子里摸出一个圆筒形的小物品,塞到严刚手里。
“爸爸,就这个气球,我试过了,装水咋玩都不漏,挺结实的,你拿去和妈妈在被窝里偷偷玩吧,要是喜欢,我还给你们买。”
严刚看着手里的避孕套,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再看看眼前笑得呲出白牙的二毛,板了脸,收起钱。
“二百五,你就捐二百五吧,挺配你,以后零花钱减半,以防你再买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他大步回房,二毛光脚追上,呐喊。
“爸爸,我的好爸爸啊,你是觉得我买贵了吗?那我再和同学砍砍价啊!”
严刚脚差点没崴了。
最后还是温宁对二毛进行一番‘温和’教育,告诉他有些东西,他长大就会知道怎么玩,但是小时候千万不要挑战,会挨打。
二毛表面应和,背地里直咕哝。
“哼,大人玩的有什么了不起,等我以后长大了,我每天晚上玩十个!”
……
主卧。
温宁正在和严刚说王招娣母子俩的事,最后要求。
“妈这边先不说,但招娣既然已经猜到真相,我们作为嫂子和哥哥,就不能对串串的病置之不理,明天你跟我去医院看看串串吧。”
严刚点头应下,“你考虑得周到,行,钱的方面……”
“我会让她接受。”
温宁思索,“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
严刚上午有个安全宣传会必须参加,所以夫妻俩去医院时是中午。
温宁还给王招娣母子俩带了清淡可口的饭菜。
没想到正好碰见王招娣将昨天那个周鑫磊堵在病房门口。
王招娣之前面对温宁和贾淑芬等人是满脸冷漠和不耐,但对周鑫磊,她是抗拒、愤怒,甚至敌意。
“……姓周的你能不能滚蛋?最近老娘真是背时,碍眼的人一个接一个!”
周鑫磊白皙俊秀的脸上满是愧疚。
“招娣,我没有其他意思,串串这样,我看着也不好受,你就让我出点力吧,这样你也没那么累,对不对?”
听见这话,王招娣双眼迸发出怒意,扬手狠狠扇周鑫磊一巴掌。
“姓周的,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当年是谁在我面前说不想后半辈子累,让我把串串丢了的,好啊,你现在功成名就想来分担了,给老娘滚!”
周鑫磊脸被扇到一边都不肯善罢甘休,还试图去握王招娣的肩膀。
这时,严刚大步上前,沉着脸堵在两人中间,目光直扫周鑫磊。
“周同志请你自重,我妹妹不愿意你靠近,你再强行动作,我有权利将你拉到公安局问话。”
他亮出他的证件。
周鑫磊被迫往后退,眼神还盯着王招娣,“招娣,你什么时候有哥哥了?”
王招娣呸他口水,“滚!”
周鑫磊面上还有不甘心,但最终还是选择离开。
他一消失,王招娣周身的刺仿佛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