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唐卿笑了笑,“我没有怪过你,真的。”
张唐卿表现的越大度,耶律十哥越难受,她感觉胸口堵着一块大石头,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好了,再见了,有缘再见。”
张唐卿说完,继续向前走。
耶律十哥忽然大声喊道:“张唐卿,你会来契丹看我吗?”
张唐卿挥了挥手,“会的。”
耶律十哥再次嚎啕大哭,惹得周围人纷纷侧目,尤其是那些个军汉,已经开始吹起了口哨。
“大人,你真的要去看她?”
“会啊,等有一天,我带上二十万保护我的人,我就去。”
“大人威武。”
很多人不明白,明明耶律十哥背叛了张唐卿,张唐卿还这么大度。
实际上,张唐卿恨不得把耶律十哥就地正法。
但是,这会平白无故的多一个敌人,耶律十哥对他的愧疚之情越厉害,说不准有一天就会舍命帮张唐卿一次。
和张唐卿请求调一营骑兵出境的奏本同时抵达进奏院的,还有银州钤辖于东江的战报。
新任中书门下平章事李迪,看着在他面前正在唾沫横飞的吕夷简,李迪的心情糟糕透了。
以前,看王曾把政事堂玩的贼溜,等自己当了政事堂的一把手才知道,政事堂就是个火药桶,一个搞不好,这些个参知政事就敢跟自己咆哮。
“使相,为何要否决本官的议定意见?”
“吕大人,稍安勿躁,本官不是不想增加厢军的数量,但是咱们大宋的财政状况你不清楚,可章得象章大人清楚啊,当务之急,是把河北东路的灾民安顿好,而不是一出灾民,就想法子搞成厢军。”
吕夷简又去看章得象。
章得象不想参与一二把手之间的权力之争,但是,李迪把战火烧到了这里,章得象就不能装聋作哑。
章得象内心已经问候了李迪的祖宗八辈。
“去年确实没有结余,不过,听说今年情况不错,说不准能挤出几万厢军的费用。”
“你现在还是三司使,你要是不清楚今年的收入情况,我们政事堂问谁?”
李迪可不能让章得象两边不得罪,最好选边站。
“下官早就说了,三司使另选贤能,奈何选不出来,当如何?”
“对于三司使,你总要有个谱吧,谁适合接任三司使,你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太后已经问过多次了,我们政事堂也要拿出个章程。”
“我觉得让叶清臣回来担任三司使最合适。”
,陈尧佐是从枢密副使转任参知政事,对全国各地的军队系统文官比较清楚,而他提出的叶清臣,则是同修起居注、知永兴军。
“计相,乃是一国财政之首长,叶清臣一直在地方历练,没有在三司使司历练过,不见得能胜任。”
“你说不行,那你提出一个来。”
,陈尧佐也不甘示弱,你章得象和晏殊一样,就剩下个卖弄口才,既想当婊子,还想立牌坊,你想提拔你的属下,那就直说,非得通过否定别人的提议达到目的。
“陈参政,话不能这么说,我也是就事论事。”
吕夷简看着开始吵架的几个参知政事,感觉脑袋都大了,这帮人就这么没眼力见?没见我正在向李迪开炮吗?你们真是猪队友啊。
政事堂的房门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