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丞何在?”
一个四十多岁的人站出来,“下官国子监监丞刘博。”
“速去度支司领取一万贯,作为国子监的经费。”
郭从业也愣住了,说道:“大人,年初时,三司已经把国子监全年的经费拨付到咱们账上了。”
“哦,我知道,这是我额外要的,主要是修缮一下监生的住宿,顺便再起一栋楼。”
“什么?”
众人很吃惊,对张唐卿这种骚操作敢到吃惊。
在后世,如果从上级调到下级去任职,要是不带点好出去,别人会认为你没能力。
所以,张唐卿临走之前,去冯元那里要了一万贯,就在进门的这一会,张唐卿发现监生的住宿条件确实不大好,很多窗户纸都破了,所以,张唐卿打算先修缮一下房屋再说。
不过,这也花不了多少钱,所以,张唐卿打算再起一栋楼,一栋能同时容纳几百人的大会堂,到时候,不管是上课也好,来个辨经也罢,都有去处不是?
就像年初那一次处理举人闹事,张唐卿还要把地方安排在万花楼。
以后,就在国子监内举行。
“大人,会不会太奢靡了?监生们是来学习的,条件艰苦就艰苦点。”
“呵呵,郭博士,你也说监生们是来学习的,不是来受罪的。”
“额……”
张唐卿好像说的有点道理。
“庞之乾,去小学算学那边任教授。”
“额……”
,郭从业不知道怎么回答张唐卿了,“大人,还是请小学博士跟你介绍一下吧。”
“下官小学博士张师德。”
“老张,跟祭酒大人说说小学的情况。”
张师德苦笑道:“小学四学,仅剩下律学还能上课,书学和算学,没有教授,没有学生。”
“哦?为何?”
“没有出路啊,朝廷恩科,不开书学,制科明算科不常开,即便是开了,也录取不了几人,所以,学生们就不去学了,倒是制科明法科和直言极谏科能中几个进士,所以学生多一些,不过也只有寥寥十五人而已。”
“十五人?你的意思是说,小学只有十五个学生?”
“正是,下官这博士快成光杆博士了,再说了,算学也没有教授。”
张唐卿被震惊了。
不过,这也符合大宋只重进士科的风气有关,大家都削尖了脑袋考进士,谁会在乎几乎不可能中举的制科?
震惊之余,张唐卿开始思考怎么办。
“国子学和太学有监生几何?”
“各两百人。”
“通知下去,国子监重开算学,由本官和庞之乾教授亲自教授算学,后年进士科时,本官亲自上书朝廷,制科和进士科同开,只要跟着本官学一年多,本官可以保证,人人都有机会中进士。”
“大人,慎言。”
“无妨,本官有这个自信,你看看我的学生,还有我六师弟,都是我教出来的。”
张唐卿想了想说道:“折家两兄弟也进算学。”
郭从业三人傻眼了,张唐卿有这么大的自信?
别忘了,折家两兄弟除了是张唐卿的学生意外,还是折惟忠的儿子。
如果张唐卿没有自信,怎么会让折惟忠的两个儿子进算学?否则,折惟忠也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