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还能保住职位,两人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张唐卿轻轻敲击着桌面,说道:“你们要调到河北两路,任一军之副都统制。”
张唐卿一说完,惊得两人慌忙站起来。
他们本来以为能平掉出去任一厢都指挥使,就已经是邀天之幸了,没想到竟然让他们担任副都统制。
“张相,我们……”
“听我说完。”
张唐卿继续说道:“你们曾经见识过镇戎军火铳军的威力,也见识过捧日军和辽军骑兵的战斗力,我没别的要求,按照你们两家的家传绝学,把两军给本官带好,几年之后,本官有大用,可能做到?”
任福和余靖两人直接单漆跪地,“末将就是拼了性命,也要为张相,为大宋,为官家练出一支精兵。”
“很好,你们应该知道,本官对精兵的要求很高。”
“是,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
“很好,镇戎军中有一些秘密训练之法,等镇戎军调入京师,你们可以去从狄青手中要一批军事骨干带回去。”
“末将遵命。”
任福和余靖昂头挺胸的走了出去。
将门,还是有一定的价值,不过,景祐宫变把大部分将门的脊梁骨打断了,那咱们就再扶持一下以前的小将门,来填补石元孙、韩崇业及王孝庄等家族空出来的位置。
“哎,手中还是缺人啊。”
要是能多一些类似种世衡、狄青等嫡系人员,张唐卿肯定不会再用将门的人,但现在这不是没办法嘛。
再说了,张唐卿对自己的一些经验产生了怀疑,毕竟他不是当兵出身,一些战术战法可能起到了出奇制胜的效果,但长久下去,辽国肯定会发现其中的漏洞。
所以,张唐卿才想用任家和余家的家传之学,来增加大宋军队的战术多变性,说不准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随着景祐宫变结束,包拯回来了,曹佾也结束了巡查天下钱庄的工作。
包拯更黑了,脸更黑了,心也“黑”
到了家。
短短几个月时间,包拯巡视了陕西路和秦凤路两路,共发现了李代桃僵之事将近百起,被他下狱的官吏超过了一千人,被他弹劾的进士官,超过了两百人。
不止如此,包拯还平反了冤假错案近百起,包青天之名,响彻西北。
这是个恐怖的成绩。
包拯洋洋洒洒几百页的奏本,让吕夷简恨不得把包拯按到水里淹死。
如果政事堂一下子处理两百多进士官,吕夷简这个使相就别想干了。
不过,包拯不以为意,一回来,就被新任的权发遣判刑部李昭玘支到了大理寺判寺事赵慎那里,让包拯协助赵慎和张权审理景祐宫变一案。
包拯已经成为百官公认的铁面无私和善于查案。
而曹佾和户部右侍郎,户部司副使曾公亮,把张唐卿堵在了家门口。
“我说曾侍郎,我现在是枢密副使,不是三司使,你找我干什么?”
曾公亮笑道:“我的好相公,是计相让我俩找你的,再说了,你的徒弟有难处,当师父的还能在旁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