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公著还是没理解父亲的话,继续问道:“父亲,为何张家会成为第三大家族?”
吕夷简苦笑道:“创立大学,以自家股份经营大学,从此之后,大宋大学的祭酒,只有张家人担任。”
“为何?”
“蠢货,大学是人家建的,维持费用是人家出的,别人谁好意思担任大学祭酒?谁敢担任大学祭酒?”
“额……”
“从此之后,天下进士出于大学,谁敢不敬大学?有大学祭酒傍身,张家后代无忧矣。”
还是吕夷简看的通透,他一眼就看透了财富的本质。
财富不足恃,但财富可以买名声。
吕夷简不得不佩服张唐卿的手段,“我怎么就想不到这种法子呢?”
不是没有人想过办学堂,可大多数人办学堂的目的不是教授天下,而是为了教授自家子弟,很多私塾甚至不接纳非本族的孩子读书。
两相比照之下,张唐卿大公无私的形象就树立起来了。
张唐卿安步当车,穿着一身紫色官府,慢慢往家走去。
“要下雪了吗?”
张唐卿伸出手,接住了一片雪花。
路过刑部时,新任刑部右侍郎包拯站在门口,郑重的向张唐卿施了一礼。
“吆喝,包肃清,这次可不是我要拉拢你,是你主动向我行礼的。”
包拯一阵气恼,为何都是正三品大员了,还是这么不着调?
“下官敬的是心怀天下士子的张唐卿,不是油嘴滑舌的张唐卿。”
“哈哈,我既是心怀天下士子的张唐卿,也是油嘴滑舌的张唐卿。”
,张唐卿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喜欢逗一逗包拯,看到包拯吃瘪的样子,张唐卿就特别开心。
张家门口,周礼和赵贤迎焦急的来回踱步。
不能不着急啊,张唐卿竟然要捐献三成五的分子,也就是说,张唐卿和周礼、赵贤迎一样,都只持有银行五分份子了,对周礼和赵贤迎来说,无异于平地一声雷。
他俩第一反应是股份有麻烦,张唐卿要急于脱手,所以,抓紧过来问问张唐卿到底怎么回事。
张唐卿的官帽上,已经落下了一层白雪。
“你俩怎么来了?”
“过来问问你到底怎么回事,我俩心里没底啊。”
“进来说吧。”
张唐卿刚进门,看到王柔和赵盼跪在雪地里,身体笔直。
“奴家知错了,请官人责罚。”
张唐卿慌忙走过去,要把二女拉起来,“地上凉,你俩这是干什么?王蓉,看着干啥?还不把她们扶起来?”
王柔双目含泪,说道:“奴家和盼妹妹,错怪相公了。”
“好了好了,起来说话。”
赵盼俏生生的看着张唐卿,问道“官人可原谅我们姐妹了?”
“就没怪过,不存在原谅不原谅,地上凉,快点起来。”
王柔和赵盼,这才起身。
周礼羡慕的说道:“当真是贤伉俪情深,让我等羡慕。”
赵贤迎说道:“别拽文了,唐卿,仔细跟哥哥说说,是不是皇家银行有问题?是不是股份有问题?”
“赵兄何出此言?”
“要是没问题,你为何要把银行股份捐出去?这可不是一万两万,这可是上亿啊。”
张唐卿白了赵贤迎一眼说道:“你也知道上亿,拿在手里不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