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二婶?”
孟似锦不死心的追上来。
还没多说什么,就又听到两人在指桑骂槐。
“还说呢,沈家有了嫡出后嗣,该是光耀门楣,祖宗显灵的大喜事!
如今你且看着,可别是什么扫把星转世投胎,来讨债的吧?”
“谁说不是呢?原本一家子过的多安生,这才两日的功夫,一团污糟!”
孟似锦如遭雷劈,当场顿在原地。
昨日还在她面前千般好万般善的人,现在竟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扫把星转世?
可她们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她挺身而出,沈家今日照样拿不出姜婴的嫁妆,脸都丢尽了!
即便现在恐怕要多多折卖家私,才有可能略作弥补,可沈家的名声保住了,还得到圣上夸赞,以后想要什么东西谋不来?
和那点身外之物相比,难道不是现在这样更好?
“孟小姐!”
老嬷嬷满脸为难:“现在这个样子,所有人都自顾不暇了,您还是听老夫人的,在院子里好好安胎吧!”
孟似锦傲气昂头,死死憋着红肿了的眼眶,一言不发快步离去。
一群头发长见识短的无知妇人!
看着吧,区区银钱罢了,要不了多久,她就会让这起子小人,重新在她面前赔着笑脸讨好卖乖,看谁还敢说一句她腹中孩儿一句不是!
这份傲骨持续到沈昭容面前,瞬间便散的粉碎。
“沈郎……”
她扑进沈昭容怀里嚎啕大哭,任凭沈昭容一个劲喊疼,也死抱着不肯放手。
“沈郎,或许真和嫂嫂、二婶说的一样,我和腹中孩儿都是扫把星转世,害了沈郎你,也害了沈家!”
“事已至此,我还有什么颜面留在这里,还凭什么肖想当你的发妻和你生死与共,白头偕老?我该带着孩儿远走高飞才是,毕竟若不是我死皮赖脸非要缠着沈郎,说不定沈郎的今日远非如今可比,战无不胜,加官晋爵,不知有多风光!”
“竟是我阻了沈郎的路呀……”
沈昭容本来只觉得巨痛无比,稀里糊涂听到这话,心都快痛成渣子了。
“锦儿,你在说什么胡话?你是我的福星!
若不是你,我怎么可能在战场上屡次逃出生天?又怎么可能兵法运行得当侥幸得胜?我有今日,都是因为你!”
他忍着痛,恨不得把怀里的人揉进骨子里。
“是谁说你的不是?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是不是姜婴那个毒妇散播了什么谣言,才害你遭人诬陷?”
孟似锦轻轻挣脱出来,哭的我见犹怜,这才缓缓把所有事情都说了。
自持一词,沈昭容自然没有任何迟疑便信以为真。
“我当是什么事,锦儿,你也太敏感了。”
他反倒失笑:“家中女眷罢了,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东西,能有什么脑筋?你思虑长远,实则是为了沈家的颜面打算,我如何不懂你?”
“好了好了,不就是银钱么?你郎君我怎么着也是有功之臣,这点家底,难道还赚不回来?你,和咱们的孩子,合该都是整个沈家的大福星,是宝贝!
快别多想了,也不许哭!”
“沈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