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三个字脱口而出。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姜婴,根本没在意一边的元铠。
“我无心于元娘子,郡主!”
最后“郡主”
两个字,分明只是个称呼,却莫名带了点哀求。
像是在乞求面前的女子相信他口中所说的话。
姜婴的手指蜷缩了一下,转头朝着元铠说:“我还有事要找世公商量,元伯伯和萧将军慢聊。”
说完,她转身就走,看背影,多少有点落荒而逃的味道。
元铠的眼神在姜婴和萧肆身上转了两圈。
他也不是个蠢人,萧肆的反应,他多少能看出点东西来。
可姜婴……这是拒绝了?
“萧将军啊……”
他话还没说完,萧肆就一拱手,“我还有事,失陪了。”
转身走了。
将长枪放在兵器架上,他走的是另外一条路,并没有追着姜婴去。
元铠点点头,越发觉得自己猜对了,姜婴就是拒绝了萧肆。
姜婴拒绝了那就好说,他看好的女婿还是他的。
这么想着,元铠拍拍盔甲上的灰,也转身走了。
校场上就只剩下军杖落在身上的闷响和沈昭容的闷哼声。
孟似锦的十军杖没打在她身上。
本来元铠也没打算真打孟似锦,毕竟人家还有孕在身。
他想着先把孟似锦挂上去,再让姜婴说两句好话,也算是给姜婴在军中留个好名声。
结果还没等他提醒姜婴给孟似锦求情呢,那边沈昭容倒是忽然来了骨气,硬是喊着要替孟似锦受刑。
元铠多心善个人啊,当场就同意了。
声称只要沈昭容受完刑,就把孟似锦从刑架上解下来。
这会儿还没打完,孟似锦也在刑架上挂着。
呼吸间淡淡的血腥味从身侧传来。
孟似锦看着沈昭容的眼神中,并没有动容,反而都是鄙夷。
但在沈昭容抬头看向她时,又稍微多了那么一星半点的不忍。
沈昭容见状,也不觉得疼了,咬着牙朝孟似锦笑,断断续续地说:“锦儿别担心,我没事。”
孟似锦硬是把自己的眼眶给逼红了,佯装不忍地转过头去。
她故作坚强的模样,可把沈昭容给心疼坏了,咬紧牙关,连哼都没哼一声。
嗯,后来他晕过去了。
对此,已经来到姜焚书房的姜婴并不知情。
“世公,我有一事,想求世公帮忙。”
姜焚左手拿着军报,右手执笔,正准备写折子上奏呢,见姜婴进来,将手上东西放下。
“说什么求不求的,和世公客气什么?”
姜婴也没客气,直截了当地说:“我想管理后勤,负责军中的伙食和粮食,成吗?”
“为何?”
姜焚虽然宠着姜婴,但伙食和粮草乃是重中之重,不能怠慢。
“我想为将士们做点事,年少时习武我懈怠了,上战场只会给大家拖后腿,倒不如管理后勤,世公,这次粮草供应补给,我自认为做得还不错,应对得宜,管理伙食粮草一事,我有资格也有能力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