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婴不急不缓地将信看完,仔细收起来放进盒子里,才抬起头看向元淘。
“你说谁?”
“沈昭容。”
“哦”
姜婴点点头。
“你不觉得惊讶吗?”
元淘追问。
姜婴轻“呵”
一声:“沈昭容本来也不是酒囊饭袋。”
只是脑子不好使,容易被女人蒙骗而已。
用兵打仗的能力还是有的,不然之前也不可能打了胜仗回去闹那一出。
“郡主?”
两人正说这话呢,一个小气音从门口传来,一个小脑袋从帘子里探进来,见到姜婴朝她看过去,露出一个有点拘谨的笑容来。
“苏丹啊,进来吧。”
是工坊里的一个孤女,父亲和母亲之前都在军中,后来在战场上双双丧命。
苏丹是他们唯一的女儿,姜婴就将她留在军营里了。
“郡主,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苏丹小跑进来,一脸神秘地问。
姜婴愣了一下,看苏丹这样,她发现的,定然不是小事。
姜婴还能沉住气,一边的元淘却已经沉不住气了:“发现了什么,你快说,小丫头别卖关子。”
苏丹装模作样地扫视一圈,确定这营帐里只有她们三人,这才压低声音开口:“我刚才去娘子军那边送洗干净的衣服,路过孟似锦的营帐,你们猜我看见了什么?”
不等两人问,她就急不可耐地说:“我看见孟似锦和那个监军在营帐里搂搂抱抱,还亲嘴了呢!”
“什么玩意?”
元淘瞪圆了眼睛,一把抓住苏丹的肩膀,将人拽到自己跟前来:“你说谁跟谁亲嘴了?”
“孟似锦,就是沈昭容那个心上人,锦儿,和咱们新来的那位事精监军,陈安,他们俩在孟似锦的营帐里,搂搂抱抱,亲嘴了,我从门缝里看见的时候,衣服都脱一半了。”
元淘大为震惊,转头看向姜婴,两人面面相觑。
姜婴也是满心无语。
孟似锦,她是女将啊,本来可以风光无限,却为何总要走这种路?
“郡主,你说,要不要我揭穿她的真面目,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人?”
苏丹问。
姜婴闻言微微摇头:“不必。”
“啊?”
这话一出,就连元淘都愣住了:“为什么啊,这多好的让孟似锦身败名裂的机会啊。”
姜婴微微点头:“是啊,多好的机会啊。”
“但是,毁了一个人,我不想用这样的法子。”
那个陈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一旦这件事情被揭露,被毁掉的,就只有孟似锦一个人。
她不愿意用失去贞洁的方式报复一个女人。
哪怕这个女人是孟似锦,哪怕她咎由自取。
“随他们去吧。”
姜婴说。
元淘眨了眨眼睛,忽然一脸了然:“我明白了。”
她拍拍苏丹的肩膀:“沈昭容快回来了!”
苏丹眼前一亮,看向姜婴的眼神中满是赞叹:“还是郡主高明!”
姜婴:我现在要是说我没那个意思,你们能相信吗?
那必然是不能啊。
姜婴索性不再多说,总归,殊途同归。
萧肆的好消息也随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