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话,性格讨喜,在军营里也是如鱼得水。
就连姜焚对他也有些好脸色。
那个陈安虽然来了没多长时间,但所作所为其实已经引起了众怒。
不说军中的人都护短,就单是这两人平日里的作风,先入为主,都不会有人站在陈安那边。
更别说这次是许恺先点了花魁姑娘。
陈安后去的,进门就吵嚷着要见花魁。
许恺知道陈安的身份,没做他想,也不想老鸨为难,就让花魁过去作陪了。
结果那陈安就觉得许恺怕了他了,要逼着花魁行房。
桂云楼虽然是花楼,但里边的姑娘大多数都是清倌人,是否接客要看姑娘自己的意愿。
花魁姑娘更是以琴瑟侍人,一身清白,多少名流清士都没能让花魁姑娘以身相许,陈安上去就要行逼迫之事。
许恺自认为和花魁姑娘算是半个知己,听到动静就冲过去,要将花魁姑娘带走。
那陈安喝了点酒,也来劲儿了,支支巴巴要和许恺动手。
许恺再怎么纨绔,也是跟着许嵩平在军中长大的,身手哪里是陈安那个实实在在的京城二世祖能够相提并论的。
没几招就被打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萧肆赶到的时候,许恺正将花魁姑娘护在身后,那陈安龇牙咧嘴地坐在地上,正指使着随从砸桂云楼。
见到萧肆,更是颐指气使:“废物东西,你怎么才来?还不赶紧把这个对本监军不敬的混蛋杀了!”
萧肆的目光越过陈安,看向已经被陈安的随从打砸得乱成一片的桂云楼,“打砸百姓的财物,要照价赔偿。”
陈安没想到萧肆不仅不给他出气,竟然还要帮着对方打压他。
“我要你杀了他!”
“恕难从命!”
萧肆冷声开口,“还请监军跟我回营。”
陈安不愿意,但他哪里是小厮的对手,当场就被萧肆的人拖着强硬带回了军营。
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却没想到,当天傍晚,苏丹就来找姜婴,“郡主,我看见孟似锦进了陈安的房间,但是很快就出来了。”
很快就出来了,那就是没有行苟且之事。
“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
“没有。”
苏丹摇头,“当时孟似锦带着人守在外头了,我没敢靠太近,大概都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她就出来了。”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送走苏丹,姜婴正准备让人盯紧了孟似锦和陈安,坏消息就传来了。
许恺从桂云楼回家的路上,被人在背地里下了黑手。
消息是萧肆让人送过来的。
萧肆让人将陈安押回军营,自己并没有回来,而是留在桂云楼汇总损失。
等到他将所有损失都记录在册,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时辰了。
从桂云楼出来,会路过一条巷子,还没走进去,就听见一阵拳脚打在皮肉上的声音,还有一连串的痛呼声。
他冲过去时,就见那个被按在地上打的人,正是许恺。
那些人见到萧肆,撒腿就跑。
许恺伤得严重,已经趴在地上吐血,显然是伤了脏腑,萧肆顾不上那些人,只能先带许恺去医馆,等到郎中给他处理好伤口,才将人送回许家。
许嵩平大怒,声称要替儿子报仇,不出这口恶气誓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