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哪个男人穿着衣服洗澡的?”
见她耳朵红红的,男人短促地笑了声,眼神兴味地从她脸蛋看向手中,“什么东西?”
“香、香包。”
香包?周临渊打开盒子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浓郁的中药味扑面而来,才闻了一下就让人觉得静心凝神。
香包的面料是桑茧丝做的,表面上绣着一只鹤,边沿缀以云纹,用的是苏绣的针法,精美又栩栩如生。
在古代,女孩给男人送香囊寓意定情爱慕。
即便是现在,送香包给男人也是一种很暧昧的行为。
男人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把玩着香囊下的绦条,眼神逐渐晦暗不明,他玩味地问:“给我的?”
沈稚欢点了点头,解释:“这个是我上次去旁听中医药学院的课,一个很有名的老中医分享的安神药方,说是对睡觉好”
紧接着又想起上次的事,补充道,“我试过了,睡眠确实好了点。”
忽然,周临渊俯身凑近,“这么说,你也有一个?”
沈稚欢怔怔地看着突然放大在眼前的脸,点了点头。
见状,男人嘴角缓缓勾起。
“放哪?”
周临渊直起身来。
沈稚欢恍然回神,“都可以的,最好是离人近点,但也不要太近,它的药材味有点浓,容易沾染到衣服上。”
周临渊啧了声,这玩意儿还挺麻烦。
“你进去放”
他将手中的烟叼回嘴里,大掌顺着光滑细腻的肩抚上细细的颈项,轻捏着将人带进自己房里。
望着眼前这张比她房间里不知道大多少倍的床,少女的思绪联想到上次无意在这张床上睡了一晚,她脸蛋微微一红,莫名的心虚逐渐在眼睛里蔓延。
见她呆愣愣地盯着他的床,男人挑眉,“看好放哪没?”
沈稚欢立马反应过来,压下眼底的心虚飘忽,“看、看好了。”
周临渊将香包扔给她。
这股药材味,对于天天都需要见各种商业巨头,政府要员的小叔叔不合适,所以不能放在枕下。
她看着床头上那幅色彩低调沉冷的画,侧着脑袋问他,“我可以上你的床吗?”
这话问得暧昧,男人点烟的手一顿,抬眸看了她一眼。
少女站在他床边,粉白色睡裙在黑乎乎的被褥前衬得鲜活,一双桃花眼水润润的,澄澈透明,哪有半点儿引诱情欲的意味。
啪嗒的一声,男人薄唇轻起,烟雾从唇畔吹出来,模糊了锐利冷酷的棱角,“可以。”
沈稚欢并没有直接踩上他的床,而是蹬开拖鞋,用右腿膝盖半跪上去,避免脚踩在他的被子上。
周临渊坐在那张真皮沙发上,黑眸一瞬不移地盯着她的动作,画框的位置有点高。
小姑娘不愿爬上他的床,只能使劲儿把那两条嫩生生的胳膊往前伸。
这样一来,那条睡裙也跟着往上缩,布料紧贴着那截小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轻而易举掌控。
裙裾下的腿露了出来,白嫩白嫩的,估计往那掐上一下她得皱着鼻子哭起来。
瞧着瞧着,男人的眼神逐渐暗了下去。
“好了,小叔叔。”
沈稚欢手在墙上撑了一下,从他床上下来。
“这个香包的药效最多能维持一个月,一个月后就要重新换个内芯,这个盒子里还有个内芯,到时候你再换就行了。”
沈稚欢将盒子递到他面前。
周临渊看了眼那只白皙不大的手,又将目光移到她脸上,“先放你那,你卧房不也有一个,到时候你换的时候把我房间的也换了。”
沈稚欢愣了愣,似乎是在震惊他竟然懒成这样,连个香包都懒得换。
“怎么,让你干点活儿都不愿意?”
这话完全是长辈的架子,沈稚欢哪里还敢再说什么。
她摇了摇头,又将递出去的手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