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大,课间铃准时地在四点半响起,少女拎着通勤包,抿着唇低调地从后门走了出来,悄摸地把后半节课给翘了。
距离晚晚和陈霄订婚宴还剩五天。
五天后,向风哥就要行动了。
出了班级门口,沈稚欢便背上书包,越过四面透风的长廊,朝楼梯的方向走去。
向风哥说,如果她想离开,他可以带着她和晚晚一起走。
但她们俩得去不同的国家,非必要不能再见面。
但如果她想彻彻底底地摆脱周临渊,那她就得去找爷爷坦白一切,寻求他的帮助。
没错,是坦白。
意思是毫无保留地将所有事情都告诉周振霆。
包括周临渊怎么强迫她、威胁她、控制她的事
那晚夜色深沉,只有湖边的杨柳很轻地晃动着,树影绰绰映在少女脸上。
她手指揪着衣摆,秦向风能看见那张端丽漂亮的脸蛋上浮现出的难堪和苍白。
是要她自己坦白,不是被“不小心发现”
,这对她来说更加残忍。
秦向风有些不忍地偏了偏视线,继续说:“不说也没关系的,但请原谅向风哥自私,你不能跟晚晚在一起。”
周临渊只手遮天,性子狠绝。
要是没周振霆兜底,秦向风不敢完全放手去做。
他得保证自己的妹妹绝对安全。
空气沉默了良久,就在秦向风准备离开时,纠结许久的少女终于松开那只捏着衣摆的手。
她肩膀松弛下来,重重地呼了一口气,似是终于做出了什么重要决定般。
少女抬头,眼神坚定中还透露着孤注一掷。
她说:“向风哥,我说。”
走下楼梯,沈稚欢便快步朝校门口的方向走去,风扬起她胸前的发丝,精致漂亮的侧颜紧绷着,脚步生风,像是去赶赴一场重大的仪式般。
江付刚来到南大门口,就看见沈稚欢上了一辆白色出租车。
他神色诧异地拿出手机看了眼,她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
正思索着,那辆白色出租车已经朝着北边的方向开走了。
江付没多犹豫,当即钻进旁边的黑色SUV,随手还给老大发了条语音,嗓音兴奋:“老大,那小丫头翘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