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话音落下,沈世献也朝他看了过去,眼睛微微眯起,细致又不放过地打量着沈从礼脸上每一分每一寸的反应变化。
他明显看到——对方在听见他说没有时,脸部肌肉有很细微的变化。
就那一点,被沈世献精准地捕捉到了。
于是他又说:“M国没有,但华国有。”
听见这话,沈从礼又立即朝他看了过去。
见他转了下脖子,懒懒地说:“您不让我回国,所以我就让江付来查了。”
“查到什么了?”
沈从礼盯着他。
“一个小姑娘,但具体是什么情况——”
沈世献侧眸看过去,又摆了摆手,“我也不太清楚。
前两天在处理其他事情,没联系江付那小子。”
说着,沈世献又作势拿出手机。
“要不我现在给您联系一下他问问情况。”
沈从礼静静地看了他两秒,他眸中坦荡豁然,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
如果他提前就知道了稚欢是世安的小孩儿,想要赶尽杀绝的话,没必要专门派江付回来。
一暴露就会让人知道是他做的。
这得不偿失。
“不用打了。”
沈从礼看他一脸疲相,又说了句:“坐了整晚飞机,让佣人去收拾收拾你那房间,先回去休息一下。”
“行。”
听见这话,沈世献手腕翻动收了手机。
他刚站起身来,沈从礼的助手就走了进来,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点什么。
后者便起身走了出去。
—
当晚,沈世献就联系上了江付,他没出门,直接让江付来御苑找他。
江付一进来就咋咋呼呼地喊这几天的苦楚。
说什么被关在小房间里,又窄又小,掏个鸟尿尿都没地方。
沈世献抽着烟,心里本来就烦,听他这么咋呼,直接眼风一扫:“喊够没有?”
见老大脸色不大好看,江付嘴边做了个拉链手势,立马噤声。
“那天怎么回事,沈稚欢人呢?”
见他问,江付又将那天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地给他讲了一遍。
听完,沈世献眉头皱得更深了。
“老大,沈部长怎么突然让你回来?”
江付凑过来好奇地问。
“沈从礼以为我要杀沈稚欢,现在在试探我呢。”
“啊?!
他为什么会觉得你要杀沈稚欢。”
男人眼神阴沉了点,抽烟的动作更狠了,有火星燃烧的细微响声。
“她是沈世安的女儿。”
“fuck!”
江付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露震惊,又看了眼眉宇藏不住阴郁的男人。
那沈稚欢岂不是老大的外甥女。
江付倒吸了口凉气,这比一开始老大跟他说他要周临渊的女人还让人刺激。
烦躁在胸口积压,沈世献下颌越绷越紧,那双浅色瞳仁中在隐隐变深。
下一秒,男人把还燃着火苗的半根烟直接用手捻灭,掌心刺疼,有淡淡的糊味钻进鼻腔。
他抬眸,眼中阴狠:“在没拿到沈家前,把真相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