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那女孩不是周临渊找来的挡箭牌,真是他女人。”
“不可能。”
李嘉脱口而出,“哥,那个沈稚欢一看就是个未经人事的,怎么可能会是周临渊的女人”
看她那副执拗的模样,李康平知道劝再多也是白费,干脆不说了。
就刚刚周临渊那个看人的眼神,即便现在不是他女人,那也差不离了。
只是没想到,像周临渊这种强悍的男人竟然会喜欢这种不谙世事的小白兔,还真是稀奇。
—
车上。
现在已经晚上九点了,入了秋雾也起得早,才刚坐进来,空调风携着雾气把沈稚欢凉得一个激灵。
见她搓着手臂,男人抬眼扫向后视镜,李易会意立刻将空调温度调高。
“沈稚欢。”
周临渊漫不经心地喊了她一声,懒懒的将脑袋靠在座椅上。
沈稚欢立马将视线从外头收了回来,落在他身上。
“怎么了小叔叔?”
“你什么时候学会弹琴的?”
“我小时候学过,是妈妈教的。”
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往事,她微微弯着眉眼,“爸爸以前工作压力大,总是失眠,这个时候妈妈就会给爸爸弹钢琴助眠,可后来.....”
说着说着,小姑娘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
“爸爸去世后,妈妈就再也不碰钢琴了。”
她低着脑袋,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
眼睛无焦距地盯着某一处,脸上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
车上的气氛突然变得很安静,李易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车速。
自从来了周家,沈稚欢很少在人前提及她的父母。
一来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世,二来是她只要想起父母也会难以避免的伤心难过。
为了避免陷入这种痛苦之中,她的潜意识就会用回避来保护自己。
周临渊坐直身体。
看她这副模样,应该是想爸妈了。
等他处理好这边的事,也不是不可以带她回一趟海宁。
沈稚欢打了个哈欠,笑着问了句,“李助理,什么时候能回到别墅呀?我都有点困了。”
她眼睛有点红,看着似乎是真的有点困。
李易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回答,“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
“好。”
说完这话,男人就见她欲盖弥彰似地趴在车窗上看外头的风景,很明显的情绪不佳。
一路上,车上就再也没有发出过声音。
等到了别墅,李易跟周临渊说了句后便离开了。
周临渊还等着她主动跟自己提,谁知她闷闷地说了句小叔叔晚安便转身要上楼。
男人见状,也不和她兜圈子了。
“看在你这段时间还算乖的份上,从明天开始,我就不反对你去做家教了。”
沈稚欢愣了半秒,好像是在疑惑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同意了。
“真的吗?”
见她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情绪也逐渐从恹恹转变为激动惊喜。
男人挑了挑眉,心情也好了不少。
“当然,但每天晚上七点前必须回到别墅,不然先前答应的一切都作废。”
“我会的!”
沈稚欢忙不迭地点头。
刚才还一脸颓丧的人儿转眼又变得活泼起来。
周临渊薄唇勾起,伸手胡乱揉了把她的后脑勺,“等过段时间闲点就带你回海宁。”
沈稚欢一怔,眼尾漫上了点红,“嗯,谢谢小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