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霁川哥哥可能会有空过去,所以她也给他备了一份。
等将蛋糕都打包放进食盒后,阿姨也刚好到别墅这边。
阿姨见她起这么早,脸上有些意外,“小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呀?”
“我要出去一趟。”
七点多左右,周临渊从楼上下来,路过她房间时发现门微微开着,应该是起床了。
但到了楼下却不见人。
“少爷,这是您的咖啡。”
阿姨将磨好的咖啡送到周临渊面前。
男人瞥了眼旁边那块突兀的蛋糕,阿姨顺着他视线望过去,立马明白了,“这是小小姐做的,她刚出门去了,她说这是留给少爷您的。”
留?这么说她还不止做了一份?
一大早上的起来弄这些甜不拉几的东西,连早饭都没吃。
不用问都知道是拿去倒贴给外人的,做个家教还兼职上保姆来了。
鼓捣半天就给他留这么一小块,周临渊皱着眉头,越看那块蛋糕越不顺眼。
上午九点半,周临渊抵达国际会展现场。
这个国际会展主要是由政府和周氏集团联合承办,主要是为了促进国家高新技术的交流和引进。
周临渊上台发了言后还要应付各方记者,人一窝蜂地围上来,各种各样的话筒穿过保镖怼到他面前,连闪光灯也咔嚓咔嚓地响。
男人的脸渐渐地沉了下来。
见先生不耐烦了,李易立即把事先安排好的公司经理喊来应付场合。
周临渊这才得以脱身。
男人将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西装随手扔进垃圾桶,神情嫌弃地拍了拍袖口,大步从现场离开。
车上,李易静静地盯着后视镜,等待他的吩咐。
“回公司。”
周临渊扔下一句。
“是。”
男人闭着眼,脑海里莫名想起昨晚沈稚欢弹琴的画面,娇娇小小的一只,他估摸着昨晚他要没回去,这沈稚欢得趴在琴架上睡着了。
大晚上的不睡觉搁哪弹琴,还要喝酒找感觉,有那么难?
这几天公司忙,他没什么时间回别墅,男人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还是得给她找个老师。
“李易。”
周临渊喊了一声。
“让公司的人力资源部发个招聘启事,就说招个钢琴老师,只要女的。”
李易顿了两秒,先生这是要给稚欢小姐找钢琴老师,他回答:“明白先生。”
……
沈稚欢刚下车,就看见陈家大门大喇喇地敞开着,陈嘉华拎着个水壶装模做样地在那浇花。
沈稚欢:“……”
见她走过来,少年才一副状似无意地走上前来,“你来了。”
客厅内,陈嘉华自顾自地拆开食盒吃蛋糕,还往沈稚欢面前推过来一份。
结果她看都没看,一进来就埋头看他的试卷错题以及作业完成情况。
陈嘉华收回手,又愤愤地吃起他的蛋糕。
和叶雅一个德行,就只关心他的成绩,一点都不讨人喜欢。
另一边的沈稚欢当然没注意到旁边人的不满,一头扎进她的教学检验成果当中。
这越看,脸上的神色愈发满意,确实有在认真听她讲课,也有好好完成作业,态度十分端正,不枉费她一大早起来精心准备蛋糕。
看完试卷和作业后,沈稚欢心情颇为愉快地整理桌上乱糟糟的试卷,扭头一看,陈嘉华已经在拆第二份甜品了。
沈稚欢愣了两秒,赶紧上前阻止,“这是留给霁川哥哥的。”
陈嘉华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囔囔着,“这是给我的奖励,凭什么分他一半!
而且我都还没吃饱呢,不留不留。”
这熊孩子护食起来也够凶的,死死地将食盒抱在怀里,眨眼的功夫就将最后几块葡挞塞进嘴里。
眼瞅着就要对最后一块蛋糕下嘴了,沈稚欢立马开口道,“你给他留点,我下次再给你做一份。”
这话一出,陈嘉华狐疑地盯了她两秒,不确定地问,“真的?”
少女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就给他留一份吧。”
陈嘉华不舍地将“近在嘴前”
的蛋糕让出来。
见他还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沈稚欢防备式地将蛋糕藏在身后。
可能是察觉自己的动作太明显了,沈稚欢又不好意思地轻咳了声,赶紧将话题转移,“我们来讲错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