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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周临渊去了新野会所,同行的还有陈霄。
“你确定要弄这么一出?”
陈霄抽着烟,目光看向旁边喝酒的男人。
周临渊抬眸懒懒地瞥了他一眼,示意别废话。
周氏集团现在正筹备着进入医药领域,这理事长整这么一出,分明就是想把水搅浑。
要换以前,阿渊说不定就应了他的招。
可现在不行,医药领域必须要尽快推进,不能让沈梁两家来插一脚。
所有弄点绯闻出来是最好的表态。
陈霄懒得再劝,将烟往嘴角一叼,手举在半空中拍了两下。
门口立马走进来一个女人,长相美艳惊丽,气质也恬静温柔,以及两个专业的摄影师。
十分钟后,照片拍好。
周临渊过目后,便挥手让演员和摄影师出来。
陈霄见他神情满意,便拿过来一看。
这拍照角度选的很好,隐隐的门框边,一看就是偷拍的。
照片中,长相美艳的女人含情脉脉地看着男人,而周临渊的手搭在沙发上,从角度来看,像是亲昵地将女人搂在怀里。
陈霄挑将照片扔回桌上,挑眉一笑,“哟,拍的这么暧昧,你不给家里那个解释一下?”
闻言,周临渊拿烟盒的手微顿,皱着眉抬头看他,“解释什么?”
“你不怕她吃醋?”
陈霄侧头看他。
男人烦躁地乜他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
“小孩儿知道那么多干什么。”
这沈稚欢要是吃醋,就不会在听到他要结婚的时候,马不停蹄地的要他签告知书。
虽然是演戏,但这会儿要让她知道他跟别的女人搞暧昧,又要摆出一副又怕又犟的脸色问他要告知书了。
听到这话,陈霄立时就皱起眉头,“你怎么还把欢欢当小孩儿。”
还真当长辈当上瘾了。
他俩现在这关系本来就已经很古怪了。
现在弄这么一出,小姑娘又不知道他心里盘算什么,要真给误会了,后面有他好受的。
这么想着,陈霄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他。
“你家那位性格多软你自己知道,你不跟她解释,她也不敢问的。”
周临渊嗤笑了声,将打火机扔回桌上,“秦向晚倒是性子不软,那人家愿不愿意听你解释?”
这话一出,陈霄神色立马僵住,“哪壶不开提哪壶,我他妈哪里知道秦向风那妹控那么狠,把自己砸得满头血,差点没脑震荡。”
现在秦向晚把账算他身上,天天跟他闹
想起下午那出,陈霄心里就烦,哭得满眼泪,还要跟他拼命。
“秦向风不仅妹控,心机城府也极深,他能用上这种伤人损己的方法,说明他已经知道你——就是祸害他妹妹的奸夫。”
周临渊幽幽道。
闻言,陈霄夹烟的手顿了下,神色复杂起来。
周临渊扫了他抽烟抽狠的陈霄,心情莫名爽快了点。
接着又看着桌上那张照片,神色又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