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江付又不知道想到点什么,凑前道:“对了老大,周临渊来M国了。”
“周临渊?”
沈世献手微顿,“周家老二?”
“对,就是他。”
江付继续说,“昨天周临渊来M国斯沃达参加世界经济论坛对话会,当天下午六七点时,便有人在蒙萨州跨海大桥看到周氏集团M国分部的直升机,就绕着桥体飞,那架势像是在找什么人,连车都不让上去。”
“周氏集团给M国人提供了那么多就业岗位,只要没闹到州省上面,地方小政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直接派警察协助,借口桥体维护,直接把桥封了整整两个小时。”
“后来我去查了下,发现他这么大费周章竟然是为了追一个女人。”
江付说。
“而且有目击者说,周临渊还对着个小年轻开枪了。”
“女人?”
沈世献喝了口酒,仰着脑袋靠在沙发上,“当年在A市,姓周的和梁清昼一样性冷淡。
现在竟然为了个女人,不惜追来M国,甚至还在自身身份敏感的情况下持枪射击。”
有意思。
沈世献看了眼手中猩红的液体,眼底一掠而过的光芒。
“看来我得去拜访拜访这位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了。”
.....
天光乍现,暖黄的日光从窗户透入,顺着干净光洁的地板蔓延上床尾,逐渐映在少女那张微微泛白的脸蛋上。
感受到刺眼的日光,少女不舒适地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柔软的被子发出窸窣的摩挲声。
沈稚欢缓缓地睁开眼睛,入眼是深色的被子以及不远处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天空湛蓝,有风吹过,微黄的树叶在枝头打了个旋儿,又簌簌地往下面落去。
少女缓慢迟钝地眨了两下眼睛,转眸又看了眼床上的自己。
衣服被换过了,昨晚梦里那股黏腻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手背上有医用止血贴。
她突然想起来,昨晚自己好像发烧了。
少女伸手摸了下额头,体温已经恢复正常了。
门口传来响声,有人走了进来。
是上次的白人女佣,她礼貌友善地朝沈稚欢微笑了下,“小姐,餐食都准备好了,您是要去餐厅吃还是在这里吃。”
沈稚欢垂着眸顿了两秒,“在这里吧。”
少女的嗓音带着发过烧后的沙哑干涩,刚说完话,沈稚欢控制不住干痒地咳了两声。
“好的小姐。”
她起身去旁边的盥洗室洗漱。
五分钟后,女佣推着餐车折返回来,里面都是些清淡好消化的当地餐食。
沈稚欢没什么胃口,只草草地喝了碗甜玉米粥便不再吃了。
见状,女佣将早就准备好的药片递给她。
沈稚欢看了眼,眉头微微皱起,但好在不是中药。
她接过,混着温水咽了下去。
“小姐,您要出房间走走吗?别墅内有车展、台球房、电影院、泳池还有健身馆。”
女佣想了下,这似乎不是女孩子喜欢的东西,又说,“还有个空中花园直升机坪,可以看到整栋别墅的环境。”
“或者您想去别墅的后院走走也行,里面住着两只小松鼠,很可爱。”
“他呢?”
沈稚欢捏了捏手中的杯子,眸光看向门口。
女佣清楚少女口中的他是谁。
“别墅来了位客人,先生正在一楼的主客厅和他聊天。”
闻言,沈稚欢捏杯子的手一松,随口挑了个听起来和主客厅离得最远的地儿:“那就去后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