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沈稚欢性子软,被欺负了也跟个瘪嘴葫芦一样,话都不多说半句。
估摸着怕被他知道是周槿月干的,会找周明延算账,到时候惹她爷爷不高兴。
男人在心底不屑地嗤了声。
肘口处的力道轻了下来,沈稚欢察觉到药油顺着对方的力道渗进皮肤里,淤青被揉开了、揉散了。
见涂得差不多了,周临渊把药油随手往她手里一塞,转身进了旁边的浴室。
沈稚欢看了眼男人的背影,又看了眼自己的手,尝试性地转了转,似乎……真的没有那么痛了。
再出来时,周临渊见她还愣愣地拿着那瓶破药油,于是手指不耐烦地敲了敲旁边的门框。
“还不睡?”
熟悉的语气调调,吓得少女后脊微紧,眼神瞟了下男人后,又捏着手指,弱弱道:“还……还不太困。”
这语气分明就是在担心着什么,周临渊眼神上下扫量着她,当然能看见这受气包窘迫的耳尖。
男人蔑笑了声,步伐悠慢,泛着点调戏的兴味来。
“不困的话,那今晚想在哪儿?”
脸蛋倏地被抬起,猝不及防间,沈稚欢就对上了一双情欲的眸子。
“想在这儿,”
周临渊扫了眼她的床,又看向她的眼睛,“还是去我的房间?”
沈稚欢眼眸微闪,根本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他刚才话里的意思是,困的话就可以让她去睡觉?
于是少女又躲着他的视线,支支吾吾道:“那个……我、我好像有点困的。”
周临渊意料之中似地嗤了声,朝少女歪了歪脑袋。
见状,沈稚欢赶紧爬上床去。
看着他朝自己走来,背影几乎覆盖了大半张床,少女睫毛颤了下,不自觉地缩了缩。
正当她以为对方要上来时——
周临渊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随手把被子扯过她肩膀。
下一秒,沈稚欢只听见啪地一声响,房间内陷入一片黑暗中,那道熟悉而极具压迫感的身影竟出去了。
少女怔了两秒,有点没反应过来,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地放松下来了。
而周临渊出了卧室后,换了身衣服,嘴里叼着根烟,随手把打火机和车钥匙一拿。
直接去了周明延的沿江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