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付后颈皮一紧,忙放下手里的咖啡,说了句“是”
,扭头去办。
……
医院
沈从礼刚从外交部开完新闻发布会,一结束就朝医院来了。
他目光下移,落在女孩的双臂。
上面被石子刮破的伤疤已经开始结痂。
可是……看着床上还紧闭双眼、唇瓣泛白的女孩。
沈从礼眉头微微皱起,眼睛中不由露出几分担忧来。
五天了,这孩子还是没醒。
沈从礼轻轻叹息了声,忽然,门口传来响动。
他的助手从门口走了进来。
“部长。”
沈从礼点了下头,视线依旧落在床上的女孩身上。
“查的怎么样了?”
助手从公文包中递出一份文件交给他,汇报道:“除了没有正式向外界公开咱们小姐的身份外,周振霆待她如亲孙女般,很疼爱。”
“后来为了方便读书,小姐就去了周临渊的别墅住。
周临渊待小姐也很不错,衣食起居,样样齐全精细。”
“还有部长,”
助手又说:“周临渊似乎是知道咱们小姐还没死。
调动了市局的人和柳林县大大小小的公干单位进行地毯式搜查,规模很庞大。
现在军用直升机也过去了,几乎是要封锁整座安里山。”
话音落,沈从礼看文件的动作倏地一顿。
周振霆这小儿子桀骜、目中无人、不可一世。
但在世家所有子弟中,也属他最年轻有为。
二十出头就创业,短短几年时间,他的周氏集团陆续在世界各大证券交易所上市。
但这小子自小辗转江周两家,亲缘最是淡薄凉漠。
只是没想到……沈从礼视线从文件转移至床上的少女身上,竟对稚欢这么上心。
沈从礼合上文件,看着床上深睡的女孩,说了这么一句:“找个人去趟周家吧。”
“告诉他们,稚欢在咱们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