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涅往后一看,只见是燕国皇宫禁卫,不由眉头一皱。
燕国皇宫禁卫直接听命于燕皇,莫非是燕皇不想放人?
“走!
快走!”
羽涅连忙下令,要血影门的人赶紧赶路。
这燕皇看上司茹了,说不定不同意司茹离开。
“司茹姑娘,请留步!”
“司茹姑娘!”
后面皇宫禁军统领大喊一声,“陛下有话跟你说。”
羽涅让车队赶紧离开,自己带一队人马挡在燕国禁军面前。
司茹掀开马车帘,只见燕皇追了过来,不由一阵惊讶。
羽涅目光警惕,看着飞马赶来的燕皇:“燕皇陛下这是?”
“你不必紧张,朕只是有几句话跟司茹姑娘说。”
燕皇粗喘着气,面色潮红,气息有些不稳。
他看着羽涅警惕的眼神,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司茹见状从马车上跑了下来:“燕皇陛下,你身体还没好利索,不能这么骑马狂奔。”
燕皇从马背上跳下来,大步走向眼前女子。
“怎么不辞而别?”
“大宣出了点事,我急着赶回去,陛下的药方我已经开好了,药也抓好了……”
燕皇目光深邃,看着眼前女子:“什么时候再回燕国,给我复查?”
羽涅神色奇怪地看着燕皇,燕景泽在司茹面前自称我,而不是朕。
他对这丫头的宠爱,真是溢于言表。
司茹陷入了沉默,半晌,她轻轻抬起眸子:“陛下的病已经好了,不需要再复查,就算是要复查的话,太医院任何一个御医都能做到。”
燕皇带着几分执拗:“我还是觉得你医术高明,由你复查放心一些。”
“陛下,我该回大宣了。”
司茹轻轻垂下眸光,不再看燕景泽。
她不傻,燕皇眼里的情绪她看得明白,他也不过是在找借口,想让她回燕国。
燕皇眼里的忧伤再也掩饰不住:“阿茹以后再也不回燕国了吗?你不会想我吗?阿茹?”
司茹神色冷静:“陛下是九五至尊,阿茹却只是个平凡女子,那天阿茹可能没说清楚,陛下,我不……”
“阿茹……”
燕皇笑着打断了女子,也堵住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燕皇对身后内侍招招手:“我也没什么可送给你的,只带了些金银,你拿着……”
“陛下,我用不着。”
“存着,总有用处的。”
燕皇让人抱来一箱金银细软。
其中,还有一套华贵的头面,单独用一个首饰盒装着,他本想找合适的时机送给她,如今也没机会了。
“陛下……”
“这块玉佩你拿着,有事就来燕国找我,燕国所有人都认这块玉佩,没人敢为难你。”
燕皇说着,从脖子上取下自己的平安无事牌。
玉牌洁白无瑕,没有任何雕工,是块天下难得一见的美玉。
“不,不行,陛下……”
司茹在阿言姐姐那里见过一块同样式的玉佩,是燕王送给姐姐的,这东西太贵重了。
“乖,阿茹,戴上吧。”
燕皇亲自将玉佩戴到了女孩脖子上。
司茹看着燕皇:“陛下……”
“一路顺风!”
燕皇眼里满是不舍,心头就像有什么丢失了一样。
司茹默了一下:“陛下的心意我心领了,这箱金银我收下,但这玉佩我不能要。”
司茹说着,将脖子上玉佩取了下来,塞到燕皇手中。
她转身上了马车,燕皇愣愣地失神,这丫头不喜欢他……
换句话说,这丫头喜欢的是大宣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