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尽快处理好宫中的各种事情,好让祁子煜安心离开养病。
翌日清晨,用过早膳之后,司言当着祁子煜面,直接问起了古公公话。
“古公公,陛下喝酒那一日,是陛下主动要喝酒,还是有人提议?”
古公公就在祁子煜身旁伺候,听到司言问话,连忙走了过来。
“回大人,司茹姑娘走的时候,交代过不能给陛下喝酒,老奴们都记着呢。”
言外之意,就是祁子煜自己要喝的,古公公只是不好说皇帝的不是。
“那陛下是说的要喝酒,还是说的要喝药酒?”
司言目光扫过一众内侍,带着几分犀利。
内侍们顿时感觉气氛不对,古公公更是察觉这事儿或许不简单。
祁子煜也不禁沉思起来,阿言不会无缘无故问起这事儿。
古公公回想起那日的情景:“大人,陛下说的是,想……想喝酒。”
司言看向古圆:“这么说,陛下没说要喝药酒,药酒是你们拿给陛下的?”
“是。”
古公公点了点头,心头有些发慌,莫非这里面有什么事?
“那又是谁,提出给陛下喝药酒的?”
“是……”
“是奴婢。”
古公公正要开口,他身旁的内侍胡闻走上前来,朝着司言跪下。
胡闻双眼通红,主动认错:“大人,奴婢有罪,奴婢不该提议陛下喝药酒的,奴婢只是想着陛下身体发冷,喝点药酒,可以暖暖身子。”
司言盯着胡闻看了一会儿:“你真是有心了。”
“大人……”
胡闻愣愣地看着司言,一时不明白司言这话是何意思。
“你太有心了,险些把陛下害死。”
司言神色一冷。
胡闻顿时汗流浃背,整个人匍匐在地上:“大人,奴婢差点害了陛下,的确该死,可奴婢本也是一片好心啊,奴婢并不知道药酒会损害陛下身体……”
“你不知道?”
司言冷笑一声,“阿茹不是说得清清楚楚了吗?陛下连酒都不能喝,你却敢在陛下想喝酒的时候,提议给陛下喝药酒,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听了什么人的话?”
“大人,冤枉啊大人,我只是想起何御医说过,药酒可以暖身子,所以才斗胆……”
“斗胆为你的老乡,西南王,害陛下?”
胡闻脸色骤变,眼神惊恐地看着司言,一阵发抖:“大……大人,冤枉,实在是冤枉啊!
奴婢和西南王素不相识啊……”
“古公公,胡闻老家是哪里的?”
古公公想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着胡闻:“他是西南昆城的。”
先皇还是誉王之时,曾带兵征服西南蛮夷,将西南纳入了大宣版图。
这胡闻,正是从西南那边来的人,司言不说古公公完全没有想到。
胡闻从小就进入宫中,在宫里也有十余年了,谁也不会去想他到底来自哪里。
如果这事儿和西南王有关,那问题就大了。
“来人,将胡闻拖下去,严刑拷问,看看他和西南王究竟是什么关系?”
易江风得到命令,立马上前,将胡闻拉了下去。
祁子煜看向司言:“阿言,你怀疑西南王?”
“陛下,西南王是什么身份,你可还记得?”
祁子煜点点头:“西南王是父皇兄长,当年众王和父皇争夺皇位之时,他因母家地位低微,主动退出争斗,请求去西南封地管理边陲,这些年来,西南地区在他的治理下,发展得很好。”
司言默了一下,又问:“陛下,西南王这次前来,除了药酒,还带了些什么?”
祁子煜面色一阵不自然:“西南王带了一批女子,想要送入后宫,我没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