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毒是可以试出来的,但让人身体发寒的东西,并不属于毒一类,因而不容易试出。”
祁子煜点点头,对他下毒不容易,但是换种方式,让他身体发寒,再建议他喝药酒,同样能够伤到他的身体。
这些人为了取他性命,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祁子煜只是没想到,西南王会首当其冲。
他本来已经打算,从西南王的子孙中,选出一个宗室子弟进行培养。
司言目光看向祁子煜:“陛下无子嗣,若是出了什么大事,受益的人会是谁?”
“会是诸侯王中,最德高望重之人。”
祁子煜一死,诸侯王必然蠢蠢欲动,争夺皇位,到时候,便需要推举一位诸侯王出来,继承大统。
这些诸侯王中,有手段,有实力,曾经深得人心的西南王,是最有希望的。
司言看着祁子煜,知道他心里有数了。
司言看向跪在地上的胡闻:“想好了吗?你究竟是招,还是不招?”
“大人……我……我招!”
胡闻见司言都猜出来了,也不敢隐瞒。
他哭着说道:“是西南王的手下,用奴婢家人性命威胁我,要我在陛下的饭菜里放东西,但那不是毒药,而是一包无毒的粉末,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我要是不配合,他们便会杀了我的家人,若是我照做,他们则会让我的家人过上好日子,我别无选择啊。”
众人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司言大人果然猜对了。
西南王真是狼子野心。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没什么可说的。
司言目光看向祁子煜:“陛下,接下来的事,交给臣来处理?”
“阿言处理吧。”
祁子煜按了按胸口,他的身体又开始不舒适了。
他现在连说话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司言神色如冰:“易统领,你去请西南王进宫,古公公,宣安国公、贾丞相,以及裴国公,还有刑部尚书裴望杰,兵部尚书凌岳峰大人,以及博广侯一起进宫。”
“是。”
易江风和古公公异口同声道。
古公公抹了抹额头上冷汗,他不用想也知道,出大事了。
古公公刚走到门口,忽然觉得不对:“大人,博广侯怕是不在府上。”
宫中还是第一次宣博广侯,古公公一时有些摸不清博广侯的情况。
“你让人去博广侯府上便行,若是府中无人,博广侯的人自会通知博广侯。”
司言知道,她前脚回来,博雅后脚就回来了。
眼下,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也需要雅月阁的消息。
“老奴明白了。”
古公公点点头,赶紧吩咐几个内侍去办。
这时,司茹从外面端来一碗药:“陛下,喝药了。”
“好。”
祁子煜微微一笑,将一碗黑乎乎的药一口喝下。
司茹看着他面不改色,就跟喝水一般喝下这巨苦无比的药,不禁一阵心疼。
“陛下,今日阳光明媚,不如出去晒晒太阳,对陛下身体有好处。”
祁子煜一阵犹豫:“阿言这里还有事……”
司言抬眸看了祁子煜一眼:“没什么事,去吧,一会儿等他们来了,陛下再进来。”
司言说完,便开始看今日早上送来的奏折。
祁子煜缓缓起身,听话的往外走去,刚走一步,身子一歪,整个人往地上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