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2)

穿成炮灰后我成了综艺团宠 噤非 6664 字 2024-02-18

安饶见这小笨猫拿不到自己的小球球,只好帮它拿下来。

一搭眼,又看到了书架上那处诡异的空缺。

他沉思片刻,抬手摸了摸那块空缺。

很干净没有落尘,所以说,这里一定是有本书被楚观南拿下楼扔掉了。

本来猜测或许是什么小黄文,但以楚观南的性格,拿着当工具书都说不定,不太可能扔掉。

所以到底是什么书,勾起了安饶强烈的求知欲。

他想了很久,拿门卡下了楼。

楼下有三只大垃圾箱,安饶站在垃圾箱前往里看了一眼。

感谢垃圾分类。

不然不知道他能刨出什么厕所垃圾。

其中一只垃圾箱专门回收废纸,安饶探过身子,半个人进了垃圾箱,双手麻利的在里面翻找。

路过的艺人看到这一场景,惊愕的下巴掉到地上。

啊这……

看来这年头做艺人效益不好,逼的人还得整点副业。

翻了半天,安饶终于摸到一本厚厚的像书一样的东西,拎出来一看。

《再临神坛①》

再临神坛?这不就是自己穿进来的这本书么?

为什么书中世界也会有这本书?

而且,楚观南为什么把它扔了?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安饶抱着书上了楼。

仔细看看,这书还不止一部,作者叫……Revenge?

一个普通的单词,但总觉得很眼熟,好像在某个久远的时代曾经在哪里见过。

冥思苦想,但就是记不清到底在哪里见过。

安饶翻到最后几页大体看了看。

写到林景溪因为恋综和娃综名声大爆后接了一部小成本电影,名字就叫《西城诀》,但正是因为他的加入,使得这部没什么名气的小电影十分卖座,场场爆满,他还靠这部电影拿下了最佳新人奖。

其中有个桥段,原主安饶在成为公交车后,一心想着报复,安排人进了剧组在吊威亚的道具上动了手脚,导致林景溪在拍摄一场破窗而入的戏时从几米高的半空摔下来,昏迷许久。

最后真相大白,原主自然是喜提银制手镯一副,外加时尚条纹囚衣一件。

到这个时候,原主这个炮灰完成了伟大的对照组任务,光荣下线,接下来就要着手痛击楚观南这个大反派。

安饶疑惑,林景溪现在还在拘留所等判,这个拍摄西城诀的也明显变成自己,那这出破窗而入的戏……

貌似在自己的台本中的确有这么一出。

会有人在威亚上动手脚么?

倏然间,安饶想起那个之前从没见过,全副武装根本看不到脸的女道具师。

后背泛起一阵凉意。

同时,还有一个疑惑。

原主和楚观南协议婚约一事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如果不是楚观南泄密,楚老爷子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

安饶捂着额头,越想越难受。

如果楚观南已经看到这本书,他是不是得怀疑什么,可他为什么没说?

另一边。

楚观南跑到湖边,听到手机响了声,他停下来掏出手机,是龙经安给他发的消息:

【我查过你说的那个作者,他的签约网站说他当时提供的是别人的身份证并非他本人,网上也没有任何有关他的身份信息,但好像有人曾经查过他的IP,是五年前的IP了,现在他已经把服务器放到了国外,好像在刻意隐瞒身份。】

楚观南回复:“五年前的IP在哪。”

【晋城实验中学。】

实验中学?这不就是安饶曾经就读过的高中?

这样看来,作者和安饶似乎认识?

还有仇?

翌日,楚观南结束了这边剧组的拍摄后并没急着去见亲爱的老婆,他开车径直来到晋城实验中学。

鸭舌帽、墨镜、口罩,这一套组合起来,在校门保安大爷的眼中很像恐怖分子。

大爷警惕地看着他。

“您好,我是来拜访语文组于老师的,我是他以前的学生。”楚观南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保安上下打量他一番,拿起座机电话:“有预约吧,我给于老师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没有,想给老师一个惊喜。”

大爷放下电话:“那能让你进?”

楚观南微微按下墨镜,露出眼睛:“我不是什么坏人。”

大爷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人眼熟,想了半天,一拍大腿!

“你不是那个明星,楚……”

楚观南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阻止大爷继续说下去。

出于责任心,大爷还是给于老师打电话说明了下。

于老师五十多岁,带过太多学生,平时不关注娱乐圈,也不认识楚观南,所以在听到这个名字时,还以为是自己教过的印象不太深刻的学生,也没想那么多,让保安领人进来了。

楚观南环望四周,心头跳得热烈。

这是安饶读过的学校,走在这里,就好像在亲身感受他曾经走过的路。

大爷领着他来到了办公楼语文组,于老师出于礼貌早就等在了楼梯口,见到楚观南,更为疑惑。

不记得有教过如此外形出众的孩子,如果真有这种孩子,他应该会印象很深刻才对。

直到楚观南摘下了口罩墨镜。

他这才觉得眼熟,好像在电视上见过。

“抱歉,于老师,我撒了谎,我这次来其实是有点事想向您确认。”

楚观南索性开门见山,早点确认完早点回去见见安饶。

于老师一脸懵逼。

“您五年前教过的学生中,是不是有一个叫安饶的。”

一听到这个名字,于老师激动应和:“我记得他,印象太深刻了,他是我们学校的小名人。”

“小名人?”

“对,这孩子相貌出众,刚入学那会儿就引起不小轰动,经常有别班学生上课偷跑出来去后面瞧他。”

楚观南掩嘴笑了下,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

好可惜,如果自己再晚出生几年,说不定能早早就和他认识了。

于老师忽然皱起眉:“但是,太出众也不是什么好事,我觉得他也挺乖的,但偏就因为这张脸,惹了不少麻烦出来。”

“能详细说明一下么?”

于老师狐疑地打量着楚观南:“您是他……”

“我是他丈夫,领了证的。”

“哦,果然,优秀的人结婚对象也很优秀。”于老师放心了。

他抬起头望着窗外,似乎陷入回忆。

“你知道的,很多人,天生偏执,当时就有这么个学生,从入学开始就频繁给他写情书,跑到后门偷看他,当众表白也不是少数,但是吧,那孩子……”

于老师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

“您说。”

于老师叹了口气:“就大概是求爱不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从后面教学楼顶跳下去了,没抢救回来,人就这么没了。”

楚观南猛然怔住。

原来……他还经历过这种事。

那当时的心情,一定很恐惧吧。

“后来因为流言蜚语,甚至还有校园暴力,经常有坏学生在他桌子上写杀人偿命什么的,还在他桌洞里塞白色菊花,安饶可能受不了吧,就转学了,不过他走了以后,很神奇的,有不少学生甚至是老师也跟着转学或者辞职了。”

心情忽然降到冰点。

这件事,楚观南无法理解。

明明不是他的错。

而且学生转学还比较正常,但老师也为了他辞职,会不会太戏剧性了一点。

似乎是想了很多,于老师有意无意接了句:“那个辞职的老师,之后也没听说去哪间学校任职,好像不干这一行了,果然年轻人都不太喜欢当老师吧,应该和安饶转学无关。”

楚观南也多嘴问了句:“这老师什么年纪,男的女的。”

“男的,我记得大概是……二十七八岁?现在也得三十多了吧。”

“对了,那个跳楼的学生,您还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么。”

于老师尴尬笑笑:“大家都不太想提起这件事,毕竟当时闹得满城风雨,学校元气大伤,成了教育局的重点观察对象,他们三番五次下来视察,咱们都苦不堪言。”

见于老师不愿意提,楚观南也不想逼他太紧。

他眼见时候不早,起身告辞。

但就在出门的那一瞬间,于老师低声道:“那个学生叫林西景。”

楚观南缓缓睁大了眼睛。

林西景。

林景溪?

是巧合么。

灰蓝色的科尼塞克沿着城市中心大桥一路疾驰,寒风吹进车里,搔乱了楚观南的头发,后视镜里映照出他如寒霜般的面庞。

心情不好。

车速开到了时速66公里,差一点点就要超速。

脑子里乱糟糟的理不出头绪。

似乎只有那令人毛骨悚然刻在桌子上的「杀人偿命」,以及无休止往桌洞里塞的白花。

但遭受过如此恶意的人,却还在面对他人的落魄时,慷慨施以援手。

路遇红灯转绿灯后,前面的车子起步慢了一点,楚观南一拳砸在喇叭上。

“嘀——”

很长的噪音,惹得前车主极度不满,探出头骂了两句。

他猛踩下油门,朝着前车疾速驶去。

但就在即将撞上的那一刻,他又踩下了刹车。

前车主吓得不轻,骂骂咧咧赶紧开车逃离修罗场。

一路疾驰来到华彩公司楼下,正好碰上安饶结束了今天的表演培训,和尹青鸢有说有笑往外走。

今天依然是疲惫的一天。

安饶本想随便对付点,吃完了回去洗澡休息,没走两步,就见楚观南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看着他。

尹青鸢非常自觉不做电灯泡,说了句「那我先走了」,便匆匆离开。

安饶走到楚观南面前,见他表情十分冷漠。

“怎么了,谁又惹你了?”

话音刚落,楚观南强烈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一把抱住自己揉进怀里,用劲之大以至于安饶都觉得后背发疼。

楚观南蹭蹭他的脖颈,良久,深吸一口气,努力摆出笑脸:“想你了。”

声音嘶哑,透着难以掩饰的疲倦。

“不是早上才见过?”安饶笑道。

“一分一秒见不到,都会想得发疯。”他低低道。

“是挺疯的,不然咱俩去做个手术,缝一起得了。”

“饶饶。”楚观南打断他,“以后无论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说好不好,我不想活在一个连你受伤都不知道的悲惨世界里。”

安饶一愣,鼻根忽的一酸。

一瞬间,想起了高中时经历过的一切。

如果楚观南早出生几年,会不会,当时的自己就不会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

可他是书中的纸片人。

“好。”安饶轻轻回抱住他。

来往人群看着如胶似漆的二位,偷笑着疾速离开狗粮分发现场。

江照黎正和丁锡讨论着接下来的课程进程,冷不丁看到连体婴一样的二位。

心里酸溜溜的。

是在意么?应该只是来自单身狗的愤怒吧。

好吧,是很在意。

对楚观南的嫉妒值,直接拉到了最满。

安饶收拾房间,就听楚观南问起他以前读书时的事。

“你在读书时,应该挺受欢迎的?”楚观南漫不经心道。

收拾东西的手忽然顿住。

安饶扬起笑脸:“恰恰相反,非但不受欢迎,还经常被辱骂欺凌。”

“那时候,他们经常欺负你么?”楚观南攥紧拳头,努力克制怒意。

“也不算?可能我比较迟钝,虽然老师经常找我谈心安慰我,但好像,没太感受到被霸凌的愤怒无助。”

安饶笑笑,露出两个小酒窝:“除了部分人,其他同学还是挺帮我的。”

这么说,只是希望楚观南不要太难过,看他拳头攥的,真怕他一拳打爆桌子。

但经历过的悲伤痛楚,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表达清楚的。

如果当初真有他所谓的「其他同学」,或许还能在学校继续坚持,不至于落得个转学收场。

楚观南倏然放松了手指,站起身从背后抱住这个可怜兮兮的小人。

他悄悄掏出手机,单手打字给龙经安发了消息:

【麻烦你件事,帮我查一下五年前在实验中学欺负过安饶的都有谁,名单整理一下。】

龙经安:“你知道这是多大的工程么,还有,您能安心拍戏么?”

【谢谢,越快越好。】

【要不我转行做侦探去?】

龙经安五体投地的服气,这位爷又怎么了,老婆焦虑症是么?陈年旧事还要这么大费周折的,想不通。

楚老婆焦虑症观南一整天无心拍戏,时不时看一眼手机,一个镜头NG数次,导演也不敢骂他,只能哄着:

“楚老师,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楚观南直言不讳:“是,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要不您说说,我给您想想办法?”

楚观南摇头。

“叮——”手机忽然收到短信。

他赶紧打开手机。

此时此刻,「龙经安」三个字在他心里已然成了神一样的存在。

龙经安:“名单发你微信了,可以安心拍戏了不?”

楚观南看着长长一串名单,欢欣同窝火的情绪交织一起,心情复杂。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