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也不会闲到为这种事去派出所找人查户口。
为了更好的抓住丈夫的心,唐太太一直在跟着美食节目学习厨艺,晚上的饭都由她负责,偶尔她也会在中午做好饭菜,换出索尼子的人格,非常硬气的给下班的唐璜来一份壁咚,捏着他的下巴说:“你是先吃我和饭,还是先吃我?”,而那时唐璜也会非常配合的露出一副小兔子般的模样,然后夫妻二人都在这没品的短剧中笑起来。
天气渐渐炎热,李琳打算做些凉面,为此她出去买了香椿芽咸菜与红萝卜咸菜、挂面、大蒜以及芝麻酱。在她开门把东西拎进来,准备放进冰箱里时候,她看到一个高大的金发女人盘腿坐在沙发上,等身高的剑放在一边。不速之客翻着家庭相册,露出了饶有兴趣的表情。
麝月的人格替换成燕青,或者说燕秋纹的人格,她的瞳色变成一粉一绿,旋即又全部变成粉色。如果她与对方发生交手,在瞳色保持双粉的状态下,她对敌人出招的短时间预知能力将提升到极致。
“你是谁?”秋纹问。
“别紧张,我只是来传话的。”女人交叠的腿放了下来,“我叫萝克珊,唐璜的侍从之一。你呢,不介绍一下自己吗?”
“我叫李琳。唐璜的侍从来到这里有何贵干?”
“自然是和我们可爱的契约者有关的事情,比如让他恢复记忆什么的。”萝克珊站了起来,“今天晚上来这封信里指定的地点。”
“抱歉,我和老公计划要个孩子,最近没空。”
“孩子?”萝克珊挑了挑眉毛,“你们应该是有个孩子,是从前寄宿在唐璜左眼里的那个人吧,她使用的身体还是由我们其中一位同伴制作的呢。”
女大剑翻了翻卷轴板,脸上的惊讶一闪而逝:“你们竟然安排她在普通高中读书,而不是让她进入信标学院的一般教养科?”
“这是我老公的意思,我听她的。”
“哦,张口‘我老公’闭口‘我老公’,这是在向我宣誓主权吗?”萝克珊脸上似笑非笑,“唐夫人,你老公可真棒。”
“偷腥猫就是偷腥猫,不过你一辈子也别想爬到主人头上。”李琳眯起眼睛,“滚出去,别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以我们的立场而言,你才是偷腥猫。实际上,我并不是那么在乎唐璜被你睡了多久,但是吃独食可不是个好习惯,我可不想看到自己的那一份被来路不明的女人夺走。”
萝克珊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李琳,“我们俩之间的矛盾只是分赃不均,不过啊,目前主导团队行动的是某只黑化的猫,她也蛮可怜的,被唐璜骗到手之后就黑化堕落了,行为处事变得和她的提督一模一样。
你看,唐璜对她来说是活着的意义之一,他一下子就和陌生女人跑路几年不回来,她的愤怒达到何种程度可想而知。碍于感情和契约,她肯定不会对唐璜下手,但你嘛,哼哼。”
“既然如此,我更应该把你撵出去,而后撕碎你的邀请信。”
“我不介意你这样做呢,”萝克珊舔了舔嘴唇,让她的红唇多了一层油光,“不过下一次来的就不是我,而是其他更难说话的人了。而且想想看,唐璜的身上是怎么多了一个信号发射器。”
“你们的人混进了信标学院?”李琳怒气冲冲的说:“卑鄙,真卑鄙。”
“既然你不愿意退让,那么大家只好凭本事抢男人咯。”萝克珊伸出手来,“今晚不来,恐怕以后你就要睡空房了,来了说不定还有一线转机。”
她把信纸放下,从窗户里离开。秋纹放下东西拿起桌子上的信纸,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撕掉。
“你今天看起来很开心,麻美。”
巴麻美与索拉卡为了寻找合适的小队成员,这两天一直尽可能的待在公众场合物色人选,宿舍里的另外两位成员,一个叫尤二姐,属于励志做二奶的女学生,目前和贾府的人勾勾搭搭,谋划着成为某个人的妾甚至是正妻的位置,一看就不是什么可以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