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物甚至是概念都可以用来填补它。

无论是金钱、欲望、对生活的希望、对爱情的向往、对信仰的虔诚、对自我的期望……哪怕是从失败中收获的经验教训，这一切的一切都可以化作它的养料。”

“那么你有没有仔细想过，这一切是为什么呢。”

她再一次从书页中抬起头，直视着恋人的双眼：

“你有考虑过它的原理，以及它为什么会如此运转吗。”

“完全没有。”

内洛法直摇头，动作之僵硬犹如开启摇头功能的电风扇：

“考虑这些并不会为我带来任何收益，何况我完全听不懂你的意思。”

她现在心里的恐慌还要盖过担忧，已经不仅仅是害怕李白会离他而去，更加恐惧对方是否会因自己的粗暴对待而精神失常。

“那么你就一点都不感到惊讶吗。”

李白收敛起本就不多的笑意，用一种夹杂渴望神情的视线看向恋人。

“你对自己完全不好奇这些因素难道就没有过任何惊讶和恐慌吗。

你对自己完全不感到惊讶和恐慌这件事……难道就一点特殊的想法都没有吗。”

“你这是——”

看到她罕有流露出这副严肃的神态，内洛法脑海里轰然一响，代表智慧的闪电犹如一条蜿蜒的赤炼蛇，它在黑暗的思维空间中用肉眼完全无法捕捉，只有思维能够勉力跟上的速度飞快滑过，在一片朦胧和隐约之中留下一道难以明见的刻痕。

白……是不可能用如此严肃的神情来跟她开玩笑的。

她的态度，她的责问，在这种时候必定是有着某些自己无法理解的道理。

刚刚那条电火花之蛇在她脑海里留下的东西是一种证明——这代表对方屡屡在强调和隐喻的东西，内洛法自己曾经也遇见过。

或者说，亲身经历过。

轮回记忆被内洛法瞬间整合，无数个画面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眼前急速划过。

很快的，她双眼中闪过一道精芒，依稀把握到了一点李白的深意。

“我好像的确应该为刚才的自己感到惊讶。”

她半垂下眼睑，捏紧拳头站在床前，心中的明悟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多：

“那样的我，的确是太愚蠢了。”

“你总算明白一点了。”

李白赞许的点点头，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