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一张普普通通的靠背椅上，穿着深蓝色的囚服，跟外边的两个人隔了双层的防弹玻璃，一双眼睛就那样毫无生气的耸拉着，似乎对自己经历的一切都已经失去兴趣。

“唐尼·阿尔伯特。”

李白站在玻璃后面，静静注视着这个自己曾经想要碎尸万段的

“恶棍”，

“世界用现在的结果证明了你的错误，证明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

你现在的境遇是你当初自己栽下的苦果。

你所有的部署无一例外都遭遇了失败。”

“现在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她拦住内洛法想要上来说点什么的意图，单独站在玻璃前，用一双平静的红眸紧盯着男人，

“对你获得的失败，以及当时决定要那么做的理由。”

穹顶监狱拥有相当程度的自治权，只接受来自当地最高机构的命令，看在权限的份上大胡子狱长给了她们两个小时的探查时间，并且这其中有半个小时允许她们和犯人单独相处。

李白不想浪费这宝贵的半个小时，她想了解一下这个曾经的大敌是怎么想的，这有助于她进一步完善内心，并且继续探寻迷雾后真正的真相。

“自己知道的东西还特意跑过来问我，真是让我开始不明白……你到底是怎样思考的了。”

熟悉的语气，熟悉的神情，唐尼摆出了他一如既往的交流姿态，仿佛他的境遇并没有任何变化，这想必也要归功于他那极度单薄，不近人情的特殊心理。

“对于失败我并没有什么可谈论的。”

他平静的说道，

“只能说不曾拥有就无法了解……情感的力量确实远超我的想象，我承认，我低估了它。”

“我当初选择要这么做的理由也很简单，那就是我想要拥有人类应该拥有的东西。”

“我想重新复活出罗德·埃德蒙·阿尔伯特。”

他说，

“我也想保留独立的自己，并且让自己能够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拥有健全的人格和情感，体会那些我永远不曾感受到过的东西。”

“……你确定，你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是完全出自于自己的真实期许，而不是突然在某一天听到了某个声音对你提出这样的建议，诱使你迸发出了这样的念头？”

李白凑近玻璃窗，问了他一个十分古怪的问题。

不只是监听房间里对话狱警莫名其妙，就连站在旁边观望的内洛法也皱起了眉头。

光头男人没有立刻回话，他在处理这个

“诡异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