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冰好险一口血喷出来。
我解释半天,罪名怎么还更重了?
他高声道:“师叔容禀,那苏润夺我传承,此事于我是重中之重,别说我跟柳师妹没有任何的关联,就算我们真是道侣夫妻,哪怕她怀了别人的孩子,我也得先忍着让着,把此事落实之后,再找她算账……我怎么可能……”
“胡说八道!”
孙澈喝道:“你这混账心胸狭窄,自以自为,那苏润哪里得到过什么传承,那恒温炼丹之法乃是他因修为在秘境之内被废,所以才独家钻研而出,我知道这种炼丹之法的奥秘,所以才敢笃定,根本就没有什么传承!”
路仁叹道:“我也可以作证,那小子虽然修为低了些,但是真爱学啊,前两天还特地花费了不少的贡献值,从藏书阁之内购买了大量的炼器、阵法之类的知识,他的表现确实是博学了一些,但都是有迹可循的,而且并没有超出他兑换的那些东西的藩篱。”
“就算真有传承,那也是他的福缘,与你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你发现的地方便规定是你的了?便是我也不敢如此猖狂霸道!”
云明冷哼道:“听你解释了这么半天,本以为有什么新的说法,没想到还是残害同门弟子……”
“不一样,真的不一样,我那只是设想,苏师弟并未因此事受到任何的波及,我仅仅只是设想啊,我没来得及动手。”
孙冰带着哭腔叫了起来。
将自己阴暗的心理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这俨然已经不啻于公开处刑社死。
更让他感觉委屈的是……
苏师弟根本没有任何的损失,可他却需要付出不菲的代价。
就算此事略过不追究,他也无颜再逗留在白武宗之内。
更别提……怎么可能略过?
“这……倒也不无几分道理,柳静留下的证据确实很合情,但他的辩说也很合理,难道真是柳静眼花?”
这回,连云自在也有些茫然了。
只觉得宗门之内,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不断,但这么荒诞离奇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合不合理,此事终究只是他的一面之词,柳静用生命留下的证据总不会是做假的吧!”
云明冷冷道:“退一万步说,就算此子说的真的是真的……”
孙冰哭叫道:“真的是真的……”
“那也仍然是谋害同门之罪,无论什么原因,谋害同门就是谋害同门,而且你并非没有付诸于行动,仅仅只是差了最后一步而已,仍然是同样的刑罚,你跑不掉。”
“但直接杀掉怕是不妥。”
云禛沉吟道:“此子固然务必追究,只是该怎么处置却也是个问题,若是直接打杀了,岂非死无对证,一旦另有隐情,云长老您说,那真正的幕后凶手会否正在看我们的笑话?”
“将如此心胸狭隘之人招进宗门之内,我白武宗已经是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