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两天内等不得的话,他手中有幽冥宗的临时令牌,届时大可以偷偷出去找他。
幽冥宗并非易与之地,但所有人都认为他是金丹期修士,对他的防备必然会大大降低,恐怕连秦疏影那娘们都想不到他竟然在暗中藏着元婴期的力量。
这就是他的机会。
不过眼下,倒是不必急于一时,先等两天再说。
想着,云禛心口又是一阵难以压抑的剧痛。
“正好此地灵气极为浓郁,倒是可以让我借机恢复一下伤势。”
云禛盘膝而坐,慢慢的开始吸纳周遭灵气,温养自己的身躯。
只是心头却是焦躁不已。
正派的白武宗弟子随时可能过来,一旦暴露,自己想要逃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若非是这苏润是他早已经安排好的不可或缺,他绝不可能如此冒险。
但这种情况下,指望他冷静等待……显然也是绝无可能。
可偏偏,他不得不等。
大殿之内。
南宫邦看着云禛离开的背影,询问道:“宗主,那个。”
“不必着急,暂且派人监督着,等公……苏润出关之后再说。”
秦疏影摆了摆手,说道。
“是。”
南宫邦点头称是。
而与此同时。
距离幽冥宗数十里开外,一处极为隐秘的山坳里。
一队约莫四五人早已经监督幽冥宗久矣……尤其他们行事极为小心,绝不露脸,再加上本身修为高深,这么长时间里,竟是连幽冥宗自己都没有察觉,有这么一支队伍在监督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而这批人为首者个头高挑削瘦,好像一个正常人被生生拉长成了瘦高瘦高的模样,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不协调的感觉。
赫然正是鬼盟盟主灭寂真人。
幽冥宗与鬼盟之间互不对付,暗中多有龌龊,只是之前双方势均力敌,可现在幽冥宗突然吞下了一个凶魔渡。
目前双方之间仍无差距,但底蕴却已经被生生拉开,可以想见,若不在近期做些准备的话,鬼盟很可能就是下一个凶魔渡。
而更让灭寂真人在意的,反而是那个来自白武宗的正道小子。
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毁灭了幽冥宗?
这种手段……对他鬼盟到底有没有用?
对于白武宗对外宣扬的,这种手段仅仅只能使用一次的说法,他是完全不信的。
如果真的只能使用一次,对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将这个一次给动用?
所以他必然还有第二次,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