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之王那面甲下的表情一变,手腕紧急变向,澎湃的圣枪之光在狂暴性质下化作黑色的龙卷,带着毁灭一切的意志涌上高空,霎时间撕裂了云端,也让众从者纷纷惊醒。
“?!怎,我怎么会睡着了?”
“敌袭吗!呃,这是什么情况?”
声音开始繁杂,醒来的从者们逐渐起身,只有岚之王站在不远处背对着他们,独力取下了右手的腕甲。
硬生生的改变宝具释放的方向让她的手腕有些脱臼,疼痛自不必说,捏着手腕一扭也就搞定了,她只是有些烦恼怎么交差,御主肯定会察觉自己释放一次宝具所捞走的魔力量,要说自己无视了一个女神的询问并且开宝具把她吓跑了吗?
如今的乌鲁克最缺乏的就是对三女神同盟的了解,岚之王也不清楚那个女神算不算三女神之一,但总归是有神的气息,如果是御主的话定然不会放过这种擭取情报的机会。仔细想来自己也无法解释为什么那么干脆的拒绝了她的问话,是因为处境太不明了只想早点脱离吗?还是发现对方有浓郁的神性所以想趁对方没认真所以想一击必杀吗?
似乎都有,而更大的原因,大概是心头萦绕的莫名的威胁感吧。
果然还是想不通。
重新穿戴好腕甲,但却摘下了头盔来甩了甩两颊前的发梢,阿尔托莉雅望着自己双手间捧着的漆黑头盔,就像是在看另一个自己。
“那个…父王,是有发生过什么吗?”
这个时候,后面一帮想不明白的从者们才终于有人过来询问,第一个上前的自然是第一时间就注意到父王情况的莫德雷德,只是她觉得现在的父王感觉有些怪异,所以连她都小心翼翼起来。
“没什么,你们突然倒下了,或许这里有什么连从者都无法豁免的汲取精力的诅咒吧。”岚之王回过头轻声道,目光和语调都那么的柔和,令莫德雷德的头上瞬间冒出了蒸汽。
然而这一幕母慈女孝(或是父慈子孝?)的一幕没人在意,因为金时正看向弗兰肯斯坦询问道:
“呃,弗兰小姐你坐着的那个是不是黏土板啊?”
PS:
NO.33:今天的破群也很热闹。
(无间贴,无话。)
“王啊!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要在这里吵吵嚷嚷,冷静些,西杜丽,你影响其他人了。”
金字塔底层,奥兹曼迪亚斯已不再搭话,和阿拉什各自守着不同的方位,值得一提的是他找人要了张木椅坐着,并没有阿拉什那一直持弓站立的耐心。
而没有奥兹曼迪亚斯打扰的吉尔伽美什也得以专心处理公务,但这份安心也就十几分钟的功夫,一路小跑下来的祭司长几乎是第一时间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尤其是在跑近王时呼喊的话语更是令人不安。
“抱,抱歉…”西杜丽不安的望了望四周,见到四周投来的目光也都带着点点不安,立刻惊醒过来重整姿态。
“知道错误就好,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吉尔伽美什说着,将手头的黏土板递给面前的士兵,挥挥手让他退下,“那岩窟王从伊斯塔那问出个什么结果了?”
他和奥兹曼迪亚斯聊了不久,迦勒底的群里就开始谈论岩窟王会问女神什么问题的话题,自然也就告诉了吉尔伽美什,也算是了却了心头一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