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2 / 2)

🎁美女直播

“知道了!”特斯拉早就做好了战斗准备,她的专属座驾【伊斯坎达尔】已经完成启动,她在驾驶舱里回应着爱茵斯坦的呼唤,连后半句都不用听就知道自己的老朋友要说什么,“你的想法不现实!我们需要拉高海拔,那些崩坏兽很可能是从海里出来的,但突进型崩坏兽都已经骑到战舰脸上来了,它们还在那么远的地方biubiubiu,而且有很多已经被我们的战舰远远落开了!我猜它们的飞行能力不强,速度也不快,射程更是有限,因为运输舰的防御护盾的压力在刚才降低了许多,应该是拉开了距离导致那些射激光的崩坏兽的射程跟不上的缘故——但是我们不能保证前面没有其它的同类崩坏兽,所以我们需要拉高自己的海拔!”

爱茵斯坦显然对于特斯拉的战场直觉很信任,不假思索地改变了即时战术:“护卫舰改变阵型,以运输舰为中心,斜螺旋式上升结构阵型,拉高海拔,绞碎崩坏兽群。特斯拉,现在轮到你出场了。”

“好嘞!那本天才要出马了!”通讯器的另一端传来的是特斯拉一贯的自信满满,“给我五分钟……不,三分钟我就能搞定它们!”

“不需要三分钟,你的任务是暂时击退崩坏兽群,让护卫舰队摆脱它们的纠缠……然后返航。”

“返航?为什么?”

“……因为距离已经拉开,无法在安全距离内追上【月光王座】了,况且这个伏击中表露出来的问题太多,如果你继续追击,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啊啊啊啊啊啊你这个家伙!一会儿让我去追,一会儿又让我回来,你到底想让我怎样啊!!!”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你先击退纠缠着舰队的崩坏兽群吧,现在的局势并不乐观。三艘护卫舰中有一艘的外置装甲剥落比例达到12%,自律炮台的损毁比率达到五成以上……详细的数据我就不跟你解释了,总之战舰编队的情况并不如想象中的乐观,无人机梯队已经升空,我需要你配合无人机梯队击退崩坏兽群。”

“可我们就这么把【月光王座】放走了?”

“不,圣芙蕾雅学园那边会处理这件事,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另一个层面的事情,我想我大概明白这件事的始末了——理论上。”

“鸡窝……鸦窝头!等我回去了你一定要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特斯拉咬了咬牙,启动了升降台。她所在的这艘运输舰并没有多少防空火力,全部依靠自身的反项护盾和周围护卫舰队的保护。现在护卫舰队自顾不暇,如果她放任运输舰继续承受崩坏兽群的攻击的话,恐怕护盾发生器过不了多久就会超载。

“可恶……实在是太多了啊!”上升到甲板上,特斯拉才直观地感受到了这个崩坏兽群的规模,“有多少头?几百头?上千头?还有在空中飞着的那个是什么啊?持盾型崩坏兽?!它们什么时候会飞了?!”

没错,除了崩坏兽群的数量实在太多以外,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崩坏兽好像又进行了一次新的进化,而这次的主角,是持盾型崩坏兽。

这类崩坏兽的特征是右手为巨大骑枪状肢体,而左臂则是一个巨大的盾牌。持盾型崩坏兽的数量相较于其它几种下级崩坏兽族群而言并不多,但它坚硬的盾牌十分难对付。

目前出现的持盾型崩坏兽中较为优秀的个体被称之为【圣殿骑士】,也被称之为圣殿骑士崩坏兽,它们的防御力更强,自带崩坏能护盾,但缺点是移动速度较慢,毕竟它们全身上下的甲壳重量惊人。

这种崩坏兽往往不会单独出现,而是在大型崩坏兽群中作为抵御人类炮火的移动堡垒,掩护身后的崩坏兽群逼近人类的阵地。这类崩坏兽本来就已经让人十分头疼了,但现在它身上出现了新的特性:飞行。

尽管很不可思议且速度比起突进型崩坏兽显得有些慢,但它们确实是在飞行,并且已经有少数在那三艘护卫舰的甲板上着陆,一面与泰坦机甲部队僵持,一面试图逼近被重重保卫的御雷机甲炮台。

这简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崩坏兽的自我进化早以被人类各方熟知,但持盾型崩坏兽的这次进化却有可能颠覆崩坏兽群的作战形式。

“多目标锁定——火控系统完成同步,御雷机甲α小队镇守左翼,御雷机甲β小队镇守右翼,更换小型追踪导弹,三十秒后收起战舰护盾,阶梯式发射,每次发射量为35%,连接弹药自动填输带……鸡窝头!你没有别的备用方案了吗!”

“备用方案正在启动,对崩坏无人机编队已经启动,正在全速赶往你所在的位置。记住,根据现场情况来看,护卫舰上的机甲部队暂时没有能力为自带的无人机编队清出一条可供起飞的路来,你们现在只能坚守。”

炮火的轰鸣声盖住了特斯拉的回答,她那边显然正忙得不可开交,只有一条文本信息被传递了回来,显然是她在安排了自动火力锁定系统后抽空手打的:“你不用管我,你去指挥其它的战舰,他们受到的攻击更多。”

爱茵斯坦有些不安,她其实并不算擅长指挥这种舰队作战,只能算是一般水平,但现在杨正在圣芙蕾雅学园,这边的指挥系统只能依靠她。

但她有一项优势是其他任何人都比不了的,她比起其他人更加擅长判断信息背后的隐藏信息,并以此为基础对这些信息中暗藏的规律进行总结和预测。现在场上的情况是【月光王座】正扬长而去,特斯拉的舰队被崩坏兽群纠缠无法脱身,从逆熵总部这边起飞的无人机编队正在火速支援。

如果这是敌人想看到的场景的话,那么……

将【月光王座】的预策航线审查了一遍,在确定了它会途经哪些地点后,爱茵斯坦的思维顿时活络了起来。她沉思片刻,结合最近莉薇尔特报告的韦德的动向,一个计划渐渐浮上心头。

韦德现在正在沧海市追查【世界蛇】的下落,而原因也很简单:他认为那个名为希儿·芙乐艾的X-10实验的实验体在【世界蛇】的眼中非常重要,因此认为【世界蛇】会和可可利亚一起针对圣芙蕾雅学园展开军事行动。

如果这次【月光王座】被窃取的事件真的是【世界蛇】所为的话,那么目的很有可能是浑水摸鱼,让【天命】和【逆熵】的视角锁定在彼此身上,而忽视【世界蛇】的小动作。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那韦德这次很有可能会派上大用场。

爱茵斯坦转着笔的手停了一下,下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她的目光向旁边移去,伸手拨通了一个通讯名单上的名字。

“卡斯兰娜先生,我想,这一次我又需要借用你的魅力了。”

一个略显削弱的声音从通讯器的另一头传来:“我承认作为成熟男人的我非常有魅力……但是我可是有老婆的人,你能不能别老是说得那么暧昧不清?说吧,这次又让我干什么?我先跟你说好,我的伤还没养好呢。”

“让【404】出动,我有一项任务要交给【404】,很紧急的任务,而且我想【404】会很乐意接受这项任务的。”

齐格飞那边似乎考虑了一下,顿了顿才回复道:“你总得先告诉我任务内容是什么,我才能向【404】小队转述吧?”

“……我会把最快的运输舰拨给【404】,以帮助【404】小队全速赶往【沧海市】。到了那里之后把【404】交给一个名为【莉薇尔特·希利苏斯】的人,再转告她,让她把这只小队交给一个名叫【韦德·戈波特】的人指挥,但叫她不要告诉韦德这是来自于我的授意。她是个聪明人,我想她应该会明白我是什么意思的。”

第四百九十三章 注意安全

韦德·戈波特,在他获得这个新身份之前是【逆熵】为数不多的高阶执行者之一,身为可可利亚一手主导的【第一律者复制体】计划的产物,他一直想要挣脱可可利亚的掌控。在新加坡的那次行动中,他利用自己的分散态律者核心的转移造成了自己死亡的假象,并将自己搜集到的关于【世界蛇】的情报和一些其它的【遗产】留给了【逆熵】的鸽派。

然而,真正知道这件事的,却并不包括与【鸽派】站在一起的逆熵盟主瓦尔特·杨,甚至【逆熵】中的知情者只有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一人,就连她的好友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博士都不知道【卡尔·古斯塔夫】换了个名字还活着的事——特斯拉的性格决定了她在不信任一个人的时候难以和对方合作,这也是爱茵斯坦考虑再三后没有告诉她真相的理由。

身为第一律者的传承者,瓦尔特·杨对可可利亚的第一律者复制体计划一直心有抵触,更是厌恶那些顶着第一律者瓦尔特·乔伊斯脸的复制人,每一次看到那些脸,就会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个为了守护人类的城市而战死的律者。

——多么讽刺,明明是身为敌对阵营的律者,却为了守护民众而战死,但施暴者,却同样是人类。

爱茵斯坦并没有将韦德的事告诉杨,而是选择了隐瞒下来。同时,为了监视与帮助韦德,她将自己的AI助手之一Zwei暂借给了莉薇尔特。Zwei身为爱茵斯坦的助手,实际上出面的次数并不多,因此韦德并不知道跟在莉薇尔特身边的那个篮球大小的悬浮机器人其实是爱茵斯坦的助手,也不知道自己还活着的情报被逆熵的【鸽派】所知。

而在圣芙蕾雅学园方面,知道韦德的存在的人只有德莉莎,铿惑和姬子。而知道韦德的真实身份是“已死”的卡尔·古斯塔夫的人,则只有德莉莎一个。她在与爱茵斯坦的密谈中得知了爱茵斯坦知道韦德真实身份的信息,并且向其它所有人对此保密。

简而言之,现在知道韦德的真实身份是“已死”的卡尔·古斯塔夫的人只有三个:德莉莎,莉薇尔特和爱茵斯坦。

而莉薇尔特同时作为数个组织与小团体的连接枢纽在中间斡旋,这里面的盘根虬结一时之间难以详说,但无可否认的是,莉薇尔特确实有当间谍的天赋。她先是借助【卡尔·古斯塔夫】的计划和德莉莎重新连上了线,接着她在【逆熵】中以【卡尔·古斯塔夫】的助手工作的这段日子里成功地和鸽派的爱茵斯坦达成了背地里的协议,并且以替爱茵斯坦监视【卡尔·古斯塔夫】作为代价,换取了自身在【逆熵】中暂时的安全。现在,她不但向德莉莎报告韦德的动向,还会选择一部分情报传输给爱茵斯坦。

对于这里面纵横复杂的关系,韦德是否有过察觉已不可知,但是有一点可以确认,那就是韦德似乎对现在【逆熵鸽派】与圣芙蕾雅学园之间的关系并不在意,他只是不想让可可利亚和【世界蛇】掌握自己的情报。

他的最终目的只是向【世界蛇】复仇,而具体的理由……他也未曾向任何人说起,只是向她们阐述着他所认为的【世界蛇】的威胁——因为他知道,没有人会对他的理由感兴趣。

……

人在什么时候第一次获得了“认知”呢?或者说,人是在什么时候第一次认识到了【存在】,继而认识到了【自我】,接着认识到了【自我】与【外界】的区别呢?

关于这一点,学术界众说纷纭,但对于韦德来说,那些学术论文对他都没有用处,因为当他还在培养罐中成长时,就已经第一次获得了关于【自我】的认知,并且意识到了【自我】与【外界】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