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无色辉火这。”
“我还能干什么?我来跟她说工作调度的事啊。”
“啊?警卫队?哈?我?”
铿惑的目光落到了无色辉火身上,眼中浓浓的怀疑之色直直地扎在无色辉火的脸皮上:“你……报警卫队了?”
“报警卫队?我没啊。”无色辉火的脸上也是一脸懵逼,她的手只是停在通讯器上而已,根本就没报……
啊……
她好像早就报完了。
无色辉火这才想起来一件事——她在下楼开门之前,就已经给警卫队发了一条求救信息。
那个时候她坚信铿惑是来寻仇的,本着叫警卫队总比不叫多那么一线生机的想法,无色辉火提前通知了警卫队……
可警卫队怎么还没来?
铿惑脸色铁青,站起身越过堆了一地的模型来到窗边,把不知多少年没拉开过的窗帘拉开。
“唰——”
窗外露出了丽塔和煦的笑脸。
“铿惑大人,丽塔已经让警卫队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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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无色辉火的客厅里。
“那有丽塔在一旁见证,你总归信得过我了吧?”铿惑对着莫名其妙灰白化的无色辉火问道。
无色辉火的客厅让丽塔感到精神上的眼中不适——强迫症和洁癖并重的丽塔,根本无法忍受这么乱的客厅。
遍地都是模型,模型与模型之间仅容一只脚的空间。每一步迈出都跟趟地雷似的,更别提整体效果。
——整体效果就是一个昂贵的垃圾堆。
丽塔的脸上依旧是温和的微笑,只不过在无色辉火看来,那笑容根本就是猎杀开始的先兆。
天命总部任谁都知道这两个人有一腿,而且在任何有资格知道丽塔这个人的存在的人眼中,处刑人这三个字远比丽塔·洛丝薇瑟来得印象深刻。
谁都不知道她手上的人命有多少,但有知情者透露,她的手上曾终结过一整个时代——天命维持了上百年的议会时代。
而且背地里天命总部的人或多或少的都知道些至高骑士与处刑人丽塔的故事,当初在暗地里把他们合称为“狗男女”的也大有人在。
只是现在没人敢说了而已,而且很多人都知道大主教的族弟风流成性,四处留情,跟大主教的贴身女仆不清不楚,乃是一等一的情场老手。
据说他曾摸过极东支部所有女武神的屁股还没被打死——顶多就是被支部长吊在旗杆上示众,而且不止一次。
而铿惑厉害就厉害在,极东支部的女武神们明明知道这点,还是分外爱戴他,这就让人摸不清头脑了……
据说唯一幸免的就是支部长德莉莎,当然这不是因为铿惑手下留情,而是太低了他够不到。
——以上情报皆来自于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大主教行政秘书。
至于真假?这可是大主教身边的圈子里传出来的,还能有假?
这件事知道的人也不算少,虽说部分人当成一个笑话,可还有一部分人当真了呢……
……
“你什么时候来的?”铿惑小声地询问着身旁的女仆。
“在接到警卫队通知的时候。”丽塔的嘴角挽起一丝笑意,“说有人报警……称您在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铿惑的嘴角抽搐着,小声回了一句:“我做事都是光明磊落的,我绝对没有把无色辉火偷偷扔下空岛的想法。”
“是是是。”丽塔的笑容似乎有些奇怪,“那都是丽塔该做的事。”
虽然丽塔听起来好像是给铿惑台阶下,实际上却是用另一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
怎么回事?表达不满?自己咋了?
一连三个问号飘过铿惑的头顶。
“铿惑大人需要丽塔做什么呢?需要丽塔按住无色辉火的手脚吗?”
无色辉火委屈巴巴地嘟囔了一句:“你们密谋的声音可以再小一点的,我听得见。”
铿惑大声反驳:“我们不是在密谋!”
已经陷入妄想的巫女喃喃自语:“已经进化到光明正大地商量怎么谋害我了吗……你刚才说要把我发配到哪?”
铿惑皱着眉头,数着金针的数量,按照长短排好:“不是发配,是工作调度——我们在塔克拉玛干沙漠要兴建一个大型建筑,在建造前期需要一个信得过又耐得住寂寞的高手高手高高手镇守。”
无色辉火继续嘟囔:“所以就盯上我了吗……你还说你不是馋我身子……”
“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
无色辉火强心引偏了话题:“话说你拿这么多东西是干嘛的?你要缝衣服?”
铿惑神情严肃,捏着一支金针,另一只手轻轻一弹,发出铮的一声。
“医疗器械,待会儿就靠它们给你梳理内气,均衡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