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1 / 2)

我,塔露拉,泰拉万雌王 泽明洛 2268 字 2024-02-19

零那些话虽然很过分,倒是完美地描述了她的特质。愚笨,性格过于直男。

“唉——”

她揉着自己的头发,叹气个不停。该怎样提升个人魅力,还真是一门比机械还深奥一万倍的学问,她从头至尾都是门外汉,不得要领。

相比之下,见到恋人的火神倒是非常高兴,哪怕塔露拉没有给自己准备了吃的。恋爱中的人早已经晕头转向,会忘记很多细节。

“刚刚零真的太过分了,想告诉我没长胖为什么不能直说呢,先是逼着我把桌上的饭全部吃掉,还骂我们都是蠢货,拉着我去医院的体检室测量身高和胸围……”

看到手上的红痕,她就忍不住要抱怨。出发点是没错的,用错了方法,就使人厌恶了。零在自己心中已经变得越来越惹人讨厌,塔露拉则是越来越讨喜的类型。

“零她……果然很仔细……”

“你怎么了?从刚才起一直愁眉苦脸的,是工作上的事情耽搁了吗?”火神开始享用零订的外卖,伸出手在塔露拉面前摇晃,吸引她注意力。

塔露拉的样子有点奇怪,情绪也挺低落,让人非常在意。

“工作的话……你可以快点回去的,我把这些葡萄糖输完会自己回去,今天的晚饭,也会帮忙一起做,毕竟我可以放开来吃,训练的时候能消耗不少脂肪的说。”

火神已经学会理解她的难处,不会那么任性要求塔露拉放着自己的工作,留在医院陪自己浪费时间。

她们都没有很多钱,耽搁几个小时就损失好几千甚至是几万龙门币的收入,毕竟塔露拉是永夜城手艺最好的修理技师,生意不断。

这些话听在塔露拉耳朵里,非常刺耳,更加说明她是一个怎样失职的恋人。

“我不回去,就在这里陪着你一直到药水挂完,别想太多,今晚晚饭会做很多丰盛的料理,我也会努力工作的……总之,今天的事对不起,跟我这种糟糕的人过日子一定很难受吧?”

塔露拉还是忍不住要叹气。

别人经常告诉她经常叹气幸福会溜走,当下的情况由不得她不叹气。她是第一次这么由内至外地鄙视自己,渴望改变自己,哪怕一点也好。

“我喜欢的就是这样简单的你啊,零那种花里胡哨的家伙到底有哪里讨人喜欢,我是真的不明白。”

两人十指相扣。

“经历那么多事情后,我想要的东西其实很简单,一个温柔,会保护我的恋人,能够给我家的感觉,这样就好。别总是想那么多,稍微相信我一些吧。”

火神知道塔露拉有些不安,那些都没有问题,自己会帮她一样样找回来。

……

“啧——”

躲在门外的零咂咂嘴,感觉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听着别人温馨地说情话,自己就感觉到恶心。

那两个人,还真是如胶似漆呢。

“嘛,跟我有个屁的关系?反正塔露拉那种笨蛋那么蠢,一点都不懂女人的心思,很快就会吹掉的吧,这种无聊的恋爱。”

自己该做的已经做了,医药费交了,也告诉火神,她并没有胖,而是长高,也订了一桌价格不低的饭菜,以教官的身份已经仁至义尽。

“真他娘的无聊啊……这种恋爱游戏。”

到底要怎样做才能阻止自己继续犯贱呢?尤其是嘴上说着不要去在意,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帮忙解决全部的问题,然后看着别人大团圆结局,像个受伤的女二一样默默离去,祝福她们。

这种剧本太悲情了,自己明明拿着的是女主的剧本。

为了早点扔掉这些无聊的想法,她应该多去完成几单赏金猎人的任务,给自己攒下一套海滨豪宅的积蓄,到时候有了更多的钱,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啧,火神……不过如此。”

三百二十五 记忆复苏

“矢崎大人……莫非是在骗我?”

不断做着关于过往记忆的梦,思绪越加清晰之后,未来得出的结论只有这个。

如果不是被骗了,自己的认知跟那些报导的内容完全不同。有几份被翻看得很皱的旧报纸写了这样的报导,自己最信任的矢崎大人,带着军队血洗了——某个感染者家族。

她像从地狱里来的修罗,把目光所及之处的生命尽数抹杀。报导上附了一张矢崎浴血的照片,她的发丝,脸颊和刀上全都是猩红色的血液,血滴汇聚成束,滴落地面,在大理石地砖上留下一滩血渍。

目光狰狞,表情扭曲,全然不似亲吻自己,安抚自己那般温柔,那个人也是矢崎大人。

未来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她,这么残忍,这么冷漠。

“那个家族……跟我到底什么关系?”

那本照片集上自己的名字是【未来】,那肯定是那个家族里的人没错。那些报导的内容已经很明了,矢崎屠杀了整个家族,也就是自己的家族。

头痛欲裂,大量记忆的碎片在大脑里碰撞,埋在记忆深处的定时炸弹随时想要炸裂,把自己的脑袋弄得一团糟。

她快要想起些什么了,每当这时候脑子就疼得厉害。一些片段飞速闪过,填充自己大脑的空白。

“这个答案让我很不高兴,我不高兴就要杀人,你猜我现在要杀谁呢?”

“或许这小东西能给我找点乐子?来人,把她拖下去,剩下的随你们高兴!”

“姐姐大人,救我!救我!”

……

那个浮空城的血洗之日,那些画面逐渐清晰起来。耳边哀嚎不止,那些士兵的铁蹄踏遍整个家宅,一个个人在身边倒下,再也站不起来。

矢崎握着长刀,让他们身首异处。那个嘴上不饶人的毒舌姐姐大人,在死亡前面表现得非常勇敢,没有丝毫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