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家人把张海樵的脑袋送来,此举倒是让苏墨有些意外。
他们是在赔礼道歉,或是…宣战?
………
苏墨穿着睡袍,在后院客厅接见了两位张家海外人。
一个是穿中山装的老人,白发苍苍,却异常精神。
一个是张家年轻人,大约跟吴邪一般大的年纪。
年轻人似乎很敌视苏墨,看到安之若素的坐在沙发上,眼睛顿时红了起来。
苏墨察觉到了年轻人的敌意,淡淡的说道,“你想杀我?”
“是因为张海樵吗?”
“张海樵是你什么人?”
两位张家人没想到苏墨会率先发难,同时愣了一下后,老人训斥自己后辈,“闭嘴,我还没死呢,这里哪有你说话的机会…”
“苏爷…”
老人笑了笑,“年轻人不懂事,冲撞了你,不要跟他一般计较!”
苏墨双目紧盯着老人,道:“老人家,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你得有100岁了吧,叫我苏爷,我怕折我阳寿…”
“哈哈…”
老人大笑,“不瞒苏爷您说…”
“呃…还是称苏老板吧…”
“老朽乃是1908年的人,那年西太后刚死,三年后,辛亥一团火,摧毁了最后一个封建王朝…”
“老朽90多岁,还不到一百,倚老卖老,现在在海外张家还有点话语权…”
老人满脸笑容,显得十分的真诚。
“……”
苏墨目光闪烁,道,“张家血脉果然霸道!”
老人却是非常的谦虚,“苟延残喘而已,算不得本事!”
苏墨点了点头,也没纠结这个问题,拿出装有张海樵脑袋的盒子放在桌子上,道:“这是什么意思?”
苏墨似乎挑衅一般,掀开盒子,把张海樵的脑袋对准了老人身旁的年轻人。
果然!
看到张海樵的脑袋。
年轻人脸上青筋暴起,双目圆瞪。
苏墨冷冷的说道,“小老弟,你跟我耍什么气啊,是我杀死张海樵的?”
这话可谓是杀人诛心!
年轻人浑身都在颤抖。
“好了!”
老人沉声说道,“海平,你出去吧,我跟苏老板谈些事情!”
“……”
年轻人盯着张海樵的脑袋一动不动。
老人脸色阴沉,“我让你出去!”
年轻人低着头,落寞转身离开。
年轻人走后,老人马上换了一副表情,笑容满面,“苏老板,海樵的手不干净,惹到了你,我们已经及时处理…”
“这卡里还有1亿米刀,算是我们海外张家跟你赔礼了…”
“呵…”
苏墨嘴角勾起一抹嘲弄,“张海樵消失后,几日不见你们有动静,我还以为你们要放弃大陆的生意市场呢…”
老人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华夏十几亿的人口,如此大的市场,我们也是要吃饭的,断然是不能放弃的…”
说起这些,老人心中还是比较难受的。
汪家要对吴邪,王月半动手的消息,他们早已获知。
汪家传承了那么多年,一度把张家搞得分崩离析,实力还是很强的。
原以为汪家会把苏墨搞得头破血流,没想到汪家竟然在与苏墨的交锋中,竟然一败涂地,甚至用了巨大的代价才让苏墨就此罢手!
经此事件,海外张家也重新审视了与苏墨的关系。
于是,老人连夜乘飞机从海外来到了燕京,就是不想让双方的关系闹得太僵!
负荆请罪就负荆请罪吧,比起诺大的燕京市场,这些小钱并不算什么。